惦记着我有没有吃,惦记着我什么时候揭发她。她越想,越慌,越容易出错。”
“可你现在给她塞了麝香。”萧景珩皱眉,“她要是拿出来嚷嚷,说你栽赃她呢?”
“嚷?”裴玉鸾笑了,“她敢吗?那可是能伤胎的药,她一个未出嫁的姑娘,房里藏着这个,传出去名声就毁了。姜家再势大,也护不住一个‘不清白’的女儿。她要是敢嚷,我就问她——你一个闺阁女子,为何私藏禁香?是谁给你的?你图谋何事?”
她顿了顿,声音轻了些:“她不会嚷的。她只会偷偷把它藏起来,或者找个机会扔掉。可只要它还在她身上一天,她就得提心吊胆一天。”
萧景珩看着她,忽然叹了口气:“你变了。”
“我一直这样。”裴玉鸾淡淡道,“只是以前没人给我机会罢了。”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。外头的日头移到了正中,阳光穿过窗棂,照在桌上的锦盒上,金丝闪闪发亮,像一条盘着的蛇。
“你真要在茶会上打开它?”萧景珩问。
“当然。”裴玉鸾点头,“不然怎么对得起她的一片‘心意’?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,夸她心灵手巧,孝顺懂事,亲手做的点心,金粉撒得匀,莲心捏得巧,连暗格都会做。我说完,就把点心摆出来,请大家‘随意品尝’。”
“谁敢吃?”萧景珩嗤笑。
“没人敢吃。”裴玉鸾嘴角微扬,“可他们也不敢劝我别吃。他们会看着那盒点心,看我的脸色,猜我的心意。有人会吓得手抖,有人会低头不敢看,有人会偷偷瞄裴玉琼——看她是不是心虚。满屋子的人,都在演戏,而我是那个掌局的人。”
萧景珩盯着她,忽然笑了:“你比以前狠了。”
“不是狠。”裴玉鸾摇头,“是清醒。从前我以为忍能让一切过去,后来才发现,有些人,你越忍,她越踩你头上。我现在不求她们喜欢我,我只求她们怕我。怕我,就不会轻易动手;怕我,就会在我面前低头。”
她说完,抬眼看他:“你今天怎么来了?军报不是刚送走?”
“我听说你设了茶会。”萧景珩看着她,“怕你冲动。”
“我有分寸。”裴玉鸾道,“不会在你眼皮底下闹出人命。她再坏,也是裴家血脉,真死了,你难做,我也落人口实。所以我只让她丢脸,让她出丑,让她从此见人矮一头。至于以后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以后的事,以后再说。”
萧景珩点点头,没再说话。
屋外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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