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了,太医院还派人去了。”
“对。”李琰点头,“就是这事。你觉得,一个青楼女子,值得太医院连夜出诊?”
陈福不敢接话,只摇头。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李琰笑了笑,“你也觉得不合常理,是不是?可更奇怪的是,是谁下的令?查过了吗?”
“奴才打听过,说是内侍省转的文书,盖的是‘特许通行’印,但没人知道源头是谁。”
“那就是有人压住了消息。”李琰轻轻拍了下手,“很好。你现在去办三件事:第一,找几个嘴快的小厮,让他们在茶馆酒肆里说闲话,就说那白挽月跟皇叔早有私情,这次生病是为了避人耳目;第二,把咱们刚买的那批药材分一半送去醉云轩附近几家药铺,就说是我府上赏的,专治‘风寒久咳’;第三,写封匿名信,送到御史台一位姓张的大人手里,内容很简单——‘贵官若欲立功,请盯紧太医院与醉云轩往来记录’。”
陈福听得额头冒汗:“殿下……这些事要是被查出来……”
“不会被查出来。”李琰语气依旧温和,“因为你不会留痕迹。那些小厮是你远房亲戚,药是你私人采买,信是你随手托人捎的。就算有人追查,也只能追到你这个‘热心肠的下人’头上。至于我?我只是个爱听八卦的皇子罢了。”
他说完,从袖中取出一块银牌递过去:“拿着这个,进出城门不用登记。三天之内,我要看到街头巷尾都在议论这件事。”
陈福双手接过银牌,手指微微发抖。
“还有。”李琰忽然又开口,“别忘了加一句——说那白挽月眉心有颗朱砂痣,长得特别像先帝年轻时宠爱过的那位江南歌姬。你知道该怎么做吧?”
陈福点头:“奴才明白。越像旧事,越容易让人联想。”
“聪明。”李琰笑了下,站起身走到窗前,“去吧。记住,不要急,慢慢来。谣言就像熬药,火太大反而糊了底。”
陈福退出书房,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李琰没回头,直到听见门关上的声音,才缓缓吐出一口气。他走到书案前坐下,翻开一本空白账册,提笔写下几个名字:张御史、王医正、赵掌柜、孙婆子……每一个都是他曾暗中观察过的人,贪财、好名、嘴碎、胆小。最适合当棋子。
他一边写一边低语:“你们不是坏人,只是不够干净。而不够干净的人,最容易被人推下去。”
写完名单,他又取出一枚铜镜,摆在案头。镜面有些模糊,映不出清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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