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......”
无疑是火上浇油。
昨夜?
陆珩又对她做了这般逾矩的事,他是咬了多久?
做了哪些?
陆瑾非但没有松口,反而加重了几分力道,舌尖裹着耳垂轻轻吮咬,似是惩罚般却又刻意控制着分寸,不让她真的疼醒。
“郎君。”
她还是没有睁眼,“要,要上朝了吧?别咬了......”
陆瑾含着她的耳垂,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片刻后,他才松开唇,轻轻摩挲着被自己咬得泛红的右耳。
“今日不去。清明渠的案子还没头绪,可申奏暂免朝会,事后报备即可。”
说罢,陆瑾再度收紧手臂,将她抱得更紧。
他的目光在她左右耳的两处痕迹上流转,竟生出几分奇异的满足。
他吹灭案上烛火。
明毅准备向往常那样翻窗进去,拿在他身上保管的钥匙替少卿大人解开锁链。
不过才推开半扇窗,他便一愣。
榻上被褥拢得严实,少卿大人侧身躺着,手臂圈着少夫人,将人揽在怀里,闭眼休憩。
明毅晃了晃手中的钥匙,一时没了主意。
那锁链是按规矩打开,还是暂且不动。
正犹豫间,一只手突然从底下揪住他的衣角,力道颇足。
香菱仰着脸,“明毅哥哥,你怎又翻窗?”
香菱手上用力,本就站得不稳的明毅直接被从窗台上揪了下来。
他哭笑不得嘀咕:“香菱,你这力气怎愈发大了。”
香菱关上窗户,似是指责道:“别吵,爷和少夫人还在里头睡......还有,日后不要翻窗,要走正门,要与我报备,爷的院里可是多了少夫人的。”
耳房廊下的火早已熄了,只剩一堆黑红的炭火,余温袅袅。
香菱蹲在火边,手里拿着根细木棍,扒拉着炭火底下埋着的芋头。
芋头被炭火焐得熟透,清甜的香气丝丝缕缕。
她小心翼翼用木棍夹住一个芋头,外层的焦皮,烫得她赶紧松手又接住,使劲吹了吹,“明毅哥哥来吃一个,很甜的,就是刚扒出来有点烫。”
明毅掂了好几下,才适应了温度。
他慢慢剥着焦黑的外皮,露出里面乳白软糯的芋肉。
芋肉热气腾腾,甜香更浓。
他拿到嘴边哈了好几口气,咬下一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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