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夫妻,受天地礼法认可,为何他生出了一种偷感。
沈风禾进厨院时,听见厨房里传来“噼里啪啦”的声响,还有陈洋嗷嗷的痛呼。
陈洋正对着油锅皱眉,锅里的面坯炸得焦黑,油泡翻滚得格外猛烈,不少油星溅到他手背上,红了一片。
“陈厨,您这是干嘛呢?”
陈洋回头见是她,懊恼又不服气道:“还能干嘛,想着做你那叫油条的东西,可这玩意儿邪门得很,我下了锅就不是那么回事,要么炸硬了,要么就跟现在这样,外面焦得发黑,里面还生着芯。”
做菜,还是煮与蒸,最是方便。
这油锅用起来咋这样难。
陈洋不信邪,又想往油锅里丢面坯,被沈风禾伸手拦住。
“陈厨,火太大了。”
沈风禾见到灶里旺得蹿高的火苗,认真解答,“油条要外酥里软,油温不能这么热,微微冒泡便行。火太猛,外面很快焦糊,里面的面还没来得及膨胀,自然是生的。”
陈洋被油星溅得手疼,又看着一锅焦黑的油条,烦躁道:“得了得了,那你来,你来炸,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诀窍。”
沈风禾见他脸色涨红,显然是急坏了。
她的视线落在案上的面团上,含笑夸赞道:“哎哟喂陈厨,您这面发得可真不错!”
说罢,她伸手轻轻按了按面团,“手感松软,比我上次发的还好呢。”
吴鱼也探头一看,跟着点头称赞:“哎哟喂,确实不错!这面团发得那叫一个地道!”
陈洋本还憋着一股气,听两人这么一说,心里有些畅快。
他挑了挑眉,自得道:“那是!我跟你说,发面这活儿就得细致,这面啊它要......”
陈洋在一旁吹嘘他发面的绝活,沈风禾净手后便挽起袖子。
她揪了些面团,按压成宽窄均匀的长条,两条一叠,用筷子在中间迅速压出一道印,两端捏紧,动作行云流水。
她从灶下拣了几根柴出来,原本翻滚的油也渐渐变得细密,便用筷子沾了一点面团试油温。待油温正好,她随即拎起几条生坯,顺着锅轻轻滑入。
“滋啦”几声,面坯遇热迅速膨胀,在油锅里浮了起来,慢慢鼓成金黄蓬松的模样。
她手持长筷,不时给油条翻个面,动作轻巧又稳当,让每一面都均匀受热。
油星不再飞溅,只在油条周围泛起细密的小泡,厨房里很快飘起面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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