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今往后,母亲便是这北疆的太后,是儿臣最坚实的倚靠,再无人可欺,无人可辱。”
听着儿子斩钉截铁、充满霸气的话语,杨妃心中又是酸楚,又是骄傲,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。她知道,儿子说的是实话。
长安那座皇宫,对她而言,从来不是家,而是华丽的囚笼和无形的刑场。能来到儿子身边,能被他如此珍视保护,她已别无所求。
“好,好……娘都听你的。”杨妃拭去眼泪,露出一个温柔而坚定的笑容,“娘帮不了你什么大事,但在这宫里,定会为你守好这份安宁,不让你有后顾之忧。”
母子二人又说了些闲话,多是杨妃问及幽州风物、军中将士,李恪耐心回答,气氛温馨。夜色渐浓,李恪见母亲脸上露出疲色,便欲起身告退,让母亲安歇。
“恪儿,等等。”杨妃却忽然叫住了他,脸上露出一种奇异的神色,似是回忆,又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她示意李恪靠近些,声音也压得更低,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。
“有件事……娘藏在心里许多年了,从未对人言。原本想着,带到棺材里也罢。可如今……你走到了这一步,要行那祭天大事,要立新朝……”
杨妃的目光变得悠远,仿佛穿越了数十年的光阴,“或许,是时候告诉你了。”
李恪心中一凛,重新坐下,凝神静听。
杨妃从怀中贴身之处,取出一个极其小巧、非金非玉、入手温润的墨绿色玉佩。玉佩造型古朴,雕着繁复的云雷夔龙纹,中间似乎有细微的裂缝,但工艺极其精湛,绝非凡品。
“此物,是你外祖父在江都……出事前,秘密交予你外祖母,你外祖母又在临终前,辗转交到我手中的。”
杨妃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仿佛触碰到了某个尘封的、充满血泪与阴谋的禁忌,“你外祖父……虽然后来行事操切,但他早年,也曾雄才大略,富有四海。大隋立国日短,然积累之丰,超乎想象。”
她将玉佩递到李恪手中,指尖冰凉:“这玉佩,是一把钥匙,或者说,是半张地图。”
“钥匙?地图?”李恪心中剧震,接过玉佩,触手生温,隐隐感觉其材质与雕工都透着不凡。
“嗯。”杨妃点头,声音压得更低,几乎微不可闻,“传说,你外祖父在察觉到天下将乱、大隋危亡之际,曾动用举国之力,秘密将一批无法估量的财富、珍宝、甲仗图纸、甚至一些皇室秘藏典籍,转移藏匿,以为他日复国之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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