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馆陪他复习时,在他不耐烦地让她先走时。
“馨馨,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很低,“对不起。”
宁馨抬眼看他。
“那天在宁家,我说的话……有些过分。”
周肆桉艰难地说着,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硬挤出来,“我知道我伤害了你。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……”
只是什么?只是太想反抗家里?
只是对她的感情视而不见?
他说不下去了。
宁馨静静地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久到周肆桉以为她会哭,或者会冷笑,会说出什么刻薄的话。
但她只是笑了笑,那笑容很淡,像初春湖面上化开的薄冰。
“不是你的错,”她说,“你只是不喜欢我而已。感情这种事,强求不来。我说过,以后只当你是哥哥,是真的。”
她说得那么坦然,那么大方,反而让周肆桉更加无地自容。
他宁愿她骂他,打他,像从前那样红着眼睛质问他“我到底哪里不好”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平静地接受一切,甚至反过来安慰他。
“我……”
“馨馨!”会所里有人喊,“快进来,要切蛋糕了!”
宁馨回头应了一声,又转回来看他:
“你坐我的车回去吧?这个点这边不好打车。”
周肆桉这才看到,宁馨家的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,是熟悉的车牌。
司机下车,恭敬地拉开后座车门。
“不用了,”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拒绝,“我自己叫车。”
宁馨没坚持,只是点点头:“那你自己保重。”
她转身朝会所走去,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,摇曳生姿。
走到门口时,她回头看了一眼——周肆桉还站在原地,风吹乱了他曾经精心护理的头发,整个人在繁华的夜景中,显得格外单薄。
她朝他挥了挥手,然后推门进去了。
门合上的瞬间,隔绝了里面的音乐、笑声。
周肆桉站在原地,忽然觉得胸口发闷,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,上不去也下不来。
她真的放下了。
这个认知让他的心往下沉了沉。
*
周肆桉又去了几个地方,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样的,之后就是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……
饿了就找家便利店解决问题,出来后又不知走了多久,才转身往出租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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