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温馨日子,原来真的撑不过几场雨。
就在周肆桉以为生活终于可以勉强维持下去时,夏暖晴父亲的债务像一颗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头,把刚刚建立起来的那点平衡砸得粉碎。
凌晨两点,催债人的声音粗粝沙哑,像砂纸磨过耳膜:
“夏建国是你爸吧?他欠了我们八十万,这周再不还,我们就去你公司和你家坐坐。”
电话挂断后,夏暖晴握着手机坐在床沿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隔壁的周肆桉被她的动静惊醒,打开灯看见她惨白的脸,心里就是一沉。
“怎么了?”
夏暖晴把手机递给他,通话记录上是一串陌生号码。
周肆桉有些疑惑:“怎么了?谁的电话?”
“债主……说我爸欠了他们八十万……”
那一夜谁都没睡。
夏暖晴断断续续地哭,说她爸之前做生意失败,欠了高利贷,本来已经还了一部分,但利滚利越滚越多。
她每月工资大半都寄回家,可还是填不上那个窟窿。
“为什么不早说?”
周肆桉揉着太阳穴,声音疲惫。
“我怕……怕你嫌我家里麻烦。”
夏暖晴抽泣着。
周肆桉看她这样子,只能安慰道:“我来想想办法……”
第二天开始,催债电话变本加厉。
夏暖晴的手机从早响到晚,公司同事看她的眼神都变了。
她不敢接,开了静音,但那些短信一条接一条跳出来,字里行间都是威胁。
周肆桉请了假,开始打电话借钱。
打给赵明轩,对方支支吾吾说最近手头紧。
打给另一个发小,直接说老婆管得严,钱都在理财里取不出来。
第三个、第四个...他打了十二个电话,收获了十二个借口。
最后他打给了远在美国的表哥,对方倒是爽快:
“要多少?我直接打你卡上。”
周肆桉报了个数,对方却沉默了,听动静,显然是有人喊了他一声,提醒了他什么,表哥语气都变了:
“肆桉,不是哥不帮你……舅妈昨天专门打电话给我,说谁要是敢借钱给你,就是跟舅舅过不去。”
“你爸这次是认真的。要不……你回去认个错?”
周肆桉挂了电话。
他站在改装店后面的小巷里,冬日的寒风像刀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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