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环顾四周。
身边的那些战友,有排长有班长,甚至还有连长,此刻都和他一样,浑身上下挂满了杀人利器。
“都听好了!”连长站起身,扫过每一个人。
“现在才早上,重家伙还在后面赶路,大概中午才能到。”
“没炮,没重机枪,这桥没法打。”
连长指了指教堂里的干草铺。
“现在的任务只有一个——睡觉!”
“谁要是敢睁眼,老子就把他踢出突击队!”
“这觉,必须给老子睡死过去!”
“哪怕天塌了,也不能醒!”
……
教堂,临时营房。
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照进来,斑驳地洒在地上。
这里没有床,只有铺在地上的干草。
但对于这群已经在泥水里泡了一天一夜,跑了两百四十里的汉子来说,这就是天堂。
简单的吃了些东西后,狂哥抹了一把嘴,眼珠子一转,那股子贱劲儿又上来了。
要是就这么悲悲戚戚地睡了,那多没劲。
狂哥站起身,故意拖着步子,一瘸一拐地蹭到了老班长面前。
此时,老班长刚给一个战士倒完水,正准备转身。
“咳咳!”
狂哥重重地咳嗽了两声,然后一屁股坐在了老班长面前的干草垛上,也不说话,就把那个全是泥巴的屁股对着老班长晃了晃。
老班长一愣,低头看着眼前这个撅起来的屁股。
“你个兔崽子,屁股上长疮了?”
“没长疮。”
狂哥扭过头,一脸委屈巴巴地看着老班长。
“班长,您是不是忘了啥事儿?”
“啥事?”老班长一脸茫然。
“您之前在大渡河边上咋说的?”
狂哥指了指老班长脚上那双虽然沾了泥,但还算结实的新草鞋。
“您说,等到了泸定桥,要用这新草鞋底板,狠狠踢我们的屁股。”
狂哥拍了拍自己的屁股,声音响亮。
“这都到了,桥就在外面呢,您倒是踢啊?”
“您要是不踢,这觉我可睡不着,心里虚得慌。”
这话一出,原本有些沉闷的营房里,顿时响起了一阵压抑的笑声。
几个正准备躺下的战士都坐了起来,乐呵呵地看着这一老一少。
老班长也是被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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