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是卢龙刚经历内乱,需要休整。而且契丹人这次是冲着你幽州来的,我要是插手,那不是引火烧身嘛。”
“刘将军说得对。”王镕也道,“成德内部不稳,我必须回去。况且……长安的圣旨一到,如果我还在幽州,就是抗旨。”
两人都有理由,也都有退路。
只有幽州,无路可退。
薛陌看着他们,忽然笑了。笑声牵动伤口,他咳嗽起来,嘴角渗出血丝。
“薛公子……”王镕想上前,被薛陌抬手止住。
“刘将军,”薛陌擦了擦嘴角,“你要易州,我给你。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契丹人若攻幽州,你的卢龙军,得从北面牵制。不需要死战,只要让他们不能全力南下,就行。”
刘仁恭眼珠转了转:“这……风险太大。契丹骑兵来去如风,我卢龙军多是步兵,牵制不住。”
“如果,”薛陌缓缓道,“我告诉你契丹人的粮道在哪里呢?”
刘仁恭眼神一凝:“你知道?”
“知道。”薛陌道,“耶律阿保机这次南下,带了三个月的粮草,存放在蓟州以北的羊角峪。那里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,但……有一条小路可以绕过去。”
情报。关键的情报。
刘仁恭沉默片刻:“你从哪得来的消息?”
“这不重要。”薛陌道,“重要的是,你只要派一支轻骑,烧了他的粮草,契丹人自退。到时候,缴获的粮草马匹,全归你。而且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易州,我正式割让给你。立字为据,永不反悔。”
重利。
刘仁恭心动了。烧粮草风险小,收益大。而且有了易州,卢龙的势力就能向南扩张。
“好!”他拍板,“这事我干了!但你要立字据,还要……盖上幽州节度使的大印。”
“可以。”
薛陌看向王镕:“王节度使,长安那边,我需要你帮忙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圣旨到后,你不要接。”薛陌道,“就说……幽州正在抗击契丹,外敌当前,不宜内斗。请朝廷暂缓旨意,待击退契丹后,再议。”
“这……这是抗旨!”
“不是抗旨,是‘暂缓’。”薛陌道,“郑从谠会帮你的。他需要河北三镇牵制杨宦官,不会眼睁睁看着幽州被契丹吞掉。你只要拖时间,拖到我解决契丹人。”
“解决?”王镕苦笑,“你怎么解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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