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的,翠华姐你快回去吧。”
柳闻莺反过来劝她,“今天你多在主子跟前伺候着,总能多拿点赏钱,这可是实打实的好处,别在这儿陪我耽误了。”
翠华见她状态尚好,便点了点头。
“那我先过去,你要是有什么事可别憋着。”
“好,我不会的。”
外间的热闹透过门窗缝隙传进来,反衬得侧厅愈发冷清。
柳闻莺立在窗边,坐也不是,站也不是。
不知过去多久,一道灼眼身影晃了进来。
裴曜钧从宴席上溜出,一进门便上下打量她,唇角勾起戏谑弧度。
“怎么?这是犯了错,被主子罚在这儿反省了?”
柳闻莺孤零零站在不远处,垂下头,“与三爷无关,就不劳三爷费心了。”
裴曜钧挑了挑眉,慢悠悠地走到她对面坐下。
他手肘撑在桌沿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,笑道:“怎么无关?你在裴家的抓周礼上出差错,大哥那个人最重规矩,你怕是要挨罚咯。”
柳闻莺打了个哆嗦,却强撑着不想在小阎王面前露怯。
“奴婢听凭主子发落。”
“话说得轻松,要是你真被打一顿板子赶出去,到时候可别哭。”
错觉吧?她怎么觉得小阎王在关心自己?
柳闻莺悄悄抬眸,与他直勾勾的眼神撞在一块,没半分关心,全是戏弄。
她是脑子被门夹了,才觉得他在关心自己。
“三爷放心,奴婢便是哭也不会在三爷面前哭,毕竟……三爷忘了?那几晚你哭得比奴婢厉害多了。”
“哪几晚?”
话一问出口,裴曜钧瞬间想起那几晚的旖旎光景,脸色唰地一下就红了。
“胡、胡说!我那是……那是激动!舒服地哭!不是……不是那个哭!不对!爷没哭!”
他结结巴巴地反驳,一点信服度都没有。
语无伦次,越描越黑。
瞧着他现在模样,柳闻莺心头郁气散去大半。
“三爷说没哭,那就没哭吧。”
裴曜钧被她这副“你说什么都对”的态度噎住,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他气笑了。
本来还打算,若她镇北赶出去或是遣散了,他还能让她回来,进昭霖院。
可她油盐不进、半点不领情,裴曜钧突然就不想说了。
两人正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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