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回案几前,翻开那本绣着麒麟的册子,停在“水网战车”的图样上。
“塞里斯人给我们看这些,不是在炫耀,是在警告。他们在说:‘我们准备好了,你们呢?’”屋大维的手指划过图画,“那我们就该回答:‘我们也准备好了,而且会比你们准备得更好。’”
他抬头,扫视元老院:“我命令:第一,设立‘东方事务院’,搜集一切关于塞里斯的情报,尤其是那个‘万象阁’。第二,改良军团装备,研究塞里斯人的器械,找出克制之法。第三,加速东方大道修筑,五年内,我要让军团能从安条克直抵印度河。”
命令一条接一条,如军鼓般敲在每个人心上。
最后,屋大维捡起那匹丝绸地图,轻轻一抖。
“至于这个,”他说,“挂到维斯塔神殿去。让每个罗马人每天抬头都能看到——在东方的东方,有另一个罗马。而我们要做的,不是恐惧它,是超越它。”
会议结束,元老们散去,每个人心头都压着一块巨石。
屋大维独自留在元老院。夕阳从高窗斜射进来,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很长。他走到那箱书卷前,拿起最上面一卷——《华夏文始律总纲》。
翻译只完成了十分之一,但已足够震撼。废除肉刑,设立乡学,科举取士,郡县并行……每一条,都在颠覆他对“东方专制”的想象。
更令他注意的是边注。那些汉字旁,有另一种文字批注——不是拉丁文,不是希腊文,是一种更古老的、弯曲如蝌蚪的文字。翻译官说,那可能是塞里斯人发现的“上古文字”,他们在尝试破译。
上古文字……
屋大维想起埃及祭司曾说过的话:在法老之前,在金字塔之前,甚至在大洪水之前,曾有一个更古老的文明,它遍布世界,留下无数遗迹,然后……消失了。
难道塞里斯人找到了什么?
他合上书卷,走到窗边。夕阳西下,罗马城的灯火次第亮起。更远处,第伯河对岸,他正在修建的“和平祭坛”已初具轮廓——那是为了庆祝他结束内战、带给罗马和平而建。
但此刻,屋大维心中没有和平,只有一种灼热的、几乎要冲破胸腔的渴望。
渴望知道,渴望征服,渴望证明——罗马才是人类文明的顶峰,过去是,现在是,未来也必须是。
侍从悄悄进来,点燃油灯。
“奥古斯都,”侍从低声说,“埃及女王克里奥帕特拉七世遣使来,询问您何时访问亚历山大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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