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“污名需洗,但不必用你的命。”
刘彻打断她,话锋却微妙一转,“你丧夫多年,久居深宫,朕一直挂心。公孙敬声此人,你如何看?”
阳石与诸邑情况差不多,不过她是新婚前,丈夫随军出征,战死沙场。
这些年刘彻追求巫蛊长生,把她的事情一直抛之脑后。
而如今,刘彻意思是要为她寻夫,然后又问到公孙敬声。
阳石公主一怔,警惕起来,斟酌道:“女儿与公孙表兄仅有亲谊往来,恪守礼法,并无深交。其为人……女儿不敢妄评。”
“不敢妄评?”
刘彻微微倾身,目光如实质般压在阳石肩上,“若朕告诉你,公孙敬声此番罪证若实,必死无疑。但若有人愿为他求情、担待,或可有一线生机呢?”
阳石公主身体一僵,瞬间明白了陛下的用意。
这不是关怀,这是试探。
用公孙敬声的命,试探她是否真的“仅有亲谊”。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翻涌的复杂情绪,再次抬头时,眼神已恢复清明与疏离:“陛下,国法如山。若表兄果真犯罪,自当伏法。女儿岂敢以私谊干涉国法?此非为臣为女之道,亦非……我心中所愿。”
最后半句,她说得极轻,却极坚定。
等于明确拒绝了与公孙敬声在“情谊”上有任何超出表亲的纠葛。
刘彻静静看了她片刻,忽然道:“既如此,寡居终非了局。朕为你择一新婿如何?”
阳石愕然。
刘彻语气平淡,像在讨论一件寻常政务:“前几日,我看你在朱霍农庄。此庄主少年英雄,又颇具巧思,善营稼穑商贸。虽出身市井,然非常之人。你若合意,朕可为你们赐婚。”
霍平,这个与朱安世牵连、引得自己惊怒交加的名字!
刘彻此刻提出,用意更深。
若阳石与公孙敬声真有私情,此刻必定万般不愿,甚至可能再次激烈反对。
若她坦然接受安排,反而说明她心中坦荡,对公孙敬声并无牵挂。
阳石公主脸上血色褪尽,显然被这突兀而骇人的提议惊住。
她的确去过几次朱霍农庄,不过是与诸邑去那里游戏,可是她对霍平并不怎么了解。
特别对方身份只是普通农庄主,公主乃是皇室之人,除了和亲之外,只有“列侯尚主”的定制。
也就是公主只能嫁给有封地的列侯,就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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