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于列侯的关内侯,都没有这个资格。
当然这条定制也有打破时,就例如卫长公主嫁栾大。
能打破的,只有当今陛下。
可是有栾大的事情在前,现在让阳石嫁给一个来历不明的农庄主?
这简直是皇室最大的羞辱。
但正因如此,她瞬间也明白了父皇此举背后的冷酷试探。
短暂的死寂。
最终,她深深俯首,额头触地,声音平静无波,听不出喜怒,只有全然的顺从:“阳石……谢陛下隆恩。陛下为阳石择选,必是深思熟虑。阳石愿往朱霍农庄多了解。”
她没有说愿嫁,只说愿往了解,保留了最后一点矜持,却也给出了最明确的答案——她宁愿接受一个荒诞的、可能充满未知风险的安排,也不愿与公孙敬声的生死产生任何暧昧的关联。
御座上,刘彻一直紧绷的肩线,几不可察地松弛了一分。
惊怒退潮,冷静重新占据心神。
他看着伏地不起的女儿,心中那团因霍平而产生的、关于“自导自演”和“精心操控”的惊怒猜疑,忽然被眼前这清晰的人际反应冲淡了些。
阳石的反应太真实了。
从愤怒到以死明志,从警惕到明确撇清,再到对嫁给霍平提议的惊愕与最终无奈的顺从。
这不是一个身处复杂阴谋中心、与关键人物有私情的女子该有的反应链条。
她更像是一个被突然卷入风暴、竭力想保持清白与距离的局外人。
刘彻也是因此揣摩,霍平究竟是不是局中人。
答案此刻,已经有几分明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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