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这四个字,像是品味什么有趣的东西,“所以你不满足于超市的工作了?想当绣娘了?”
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巴,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,但林晚秋只觉得毛骨悚然。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,她太熟悉了。
“我只是想……有点自己的事情做。”她说。
“自己的事情?”陈建国松开手,后退一步,笑容彻底消失,“林晚秋,你是我老婆,是小雨的妈妈。你的‘事情’就是照顾好这个家,别的什么都不用想。”
他转身走回茶几,拿起那幅《破》,对着光看:“破石而出的梅花?挺有寓意啊。怎么,觉得自己被石头压着了?想破出来?”
林晚秋的心跳到了嗓子眼。
陈建国突然发力,“刺啦”一声——绣了半个月的绣品,被从中间撕成两半。丝线崩断的声音清脆刺耳,像某种东西断裂的声响。
“我告诉你,”他把撕碎的绣品扔在地上,踩了上去,“你就是块石头底下的泥,这辈子都别想破出来。”
林晚秋看着地上那摊破碎的丝线和布料,看着那只踩在上面的皮鞋。她没有哭,也没有尖叫,只是静静地看着。很奇怪,当最坏的事情发生时,人反而会异常平静。
“收拾干净。”陈建国指了指地上的狼藉,“然后去做饭。我饿了。”
他走向卧室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。走到门口时,他回头补充了一句:“哦对了,从今天起,你不用去超市上班了。我已经帮你辞职了。”
林晚秋猛地抬头:“什么?”
“我说,你被开除了。”陈建国说得轻描淡写,“我给周姐打了电话,说你家里有事,干不了了。她挺通情达理,说这个月工资会结给你。”
“你没有权利——”
“我有。”陈建国打断她,眼神冰冷,“我是你丈夫,我有权利决定你怎么生活。超市那种地方,又脏又累,不适合你。以后就在家,好好照顾小雨,伺候妈,绣你的花——如果你还有心情绣的话。”
卧室门关上了。林晚秋站在原地,看着地上被撕碎、被踩脏的绣品,看着那些散落的丝线,红的像血,灰的像泪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缓缓蹲下身,开始收拾。一片一片,捡起破碎的布料;一根一根,拾起断裂的丝线。手指触碰到陈建国鞋底留下的灰尘时,她停顿了一下,然后继续捡。
全部收拾干净后,她走进厨房,开始做饭。洗米,切菜,热油下锅。动作机械,神情麻木。油锅里的菜发出“滋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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