拼,也回不到原来的样子。
她坐在地上,背靠着冰冷的墙壁,手里握着那一团破碎的丝线。黑暗中,她想起阿玲说过的话:“这世上没有救世主。能救你的,只有你自己。”
可是她自己,现在在哪里?
手机在枕头下震动。林晚秋轻手轻脚摸出来,是母亲发来的短信:“绣品带给你赵姐看了吗?她说什么时候交货?”
林晚秋盯着这条短信,看了很久。然后她回复:“妈,绣坏了。陈建国发现了,撕了。”
几乎是立刻,电话打了过来。林晚秋捂着手机跑到卫生间,锁上门,才敢接听。
“晚秋?你没事吧?”苏桂芳的声音急切而颤抖,“他打你了吗?伤着哪儿了?”
“没有,他没打我。”林晚秋压低声音,“但他撕了我的绣品,还说……还说我不用去超市上班了,他帮我辞职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然后传来压抑的抽泣声:“这个畜生……这个畜生……”
“妈,你别哭。”林晚秋反而冷静下来,“哭没用。”
“那怎么办?他这是要断了你的后路啊!”苏桂芳的声音里满是绝望,“没了工作,你怎么攒钱?怎么……”
“我还有你。”林晚秋说,声音轻而坚定,“妈,你帮我。香包还能做,绣品也能重绣。他撕了一幅,我就再绣十幅。他断我一条路,我就再开一条。”
电话那头,苏桂芳的哭声停了。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开口,声音沙哑但清晰:“好,妈帮你。他要断你的路,除非先从我身上踏过去。”
这句话像一道光,刺破了卫生间的黑暗。林晚秋握着手机,感觉那微小的金属方块在掌心发烫。
“还有,”苏桂芳继续说,“李律师今天给我打电话了。他说,如果你决定起诉离婚,现在开始要重点收集证据。尤其是经济控制的证据——他帮你辞职,这就是证据。还有他限制你出门、限制你社交、撕毁你的个人物品,这些都可以记录下来。”
“怎么记录?”
“写日记,拍照,录音。”苏桂芳一字一句地说,“李律师说,现在手机都有录音功能。下次他再威胁你,你就录下来。还有,想办法拿到你的工资卡,查流水,看他有没有转移财产。”
林晚秋认真听着,把这些话刻进脑子里。写日记她一直在做,但录音……她从来没试过。不是不敢,是没想过。在她潜意识里,陈建国是这座房子的王,而王的旨意是不容记录的。
但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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