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看着他,看着他用颤抖的手,将水杯凑到唇边,小口地,极其缓慢地,啜饮着温热的白水。
他喝得很慢,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,一下下滚动着。温热的水流,似乎稍稍缓解了他喉咙的干涩和身体内部的灼烧感。他喝了几口,便停了下来,将水杯递还给叶挽秋。
叶挽秋接过杯子,放在矮几上,看着他依旧苍白疲惫的脸,犹豫了一下,还是忍不住问道:“你……你的腿,还有手……是不是疼得很厉害?真的……不需要去医院吗?”
林见深缓缓靠回沙发背,重新闭上了眼睛。他没有回答她关于疼痛的问题,只是用那沙哑得几乎破碎的声音,低声说:“不用。死不了。”
“死不了”三个字,他说得极其平淡,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,狠狠扎在叶挽秋的心上。她的眼眶,瞬间就红了,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。她死死地咬住下唇,才没有让那哽咽冲出口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她听到自己嘶哑的、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,在寂静的客厅里响起,“都是因为我……要不是我,你不会……”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林见深打断了她的话,声音依旧沙哑低沉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,甚至……一丝几不可查的、近乎冷酷的决绝,“是我自己的选择。”
他顿了顿,仿佛在积攒力气,然后,缓缓地,补充了一句,声音轻得几乎要被窗外的雨声淹没:“沈清歌的话,你不要全信,但……也不要完全不当回事。”
沈清歌的话?叶挽秋的心猛地一跳。那些关于“像她”、“不肯放过”、“害死沈清”的血泪指控?
“她……她说的‘她’,是谁?沈清吗?还是……”叶挽秋的声音,因为紧张和恐惧,而微微颤抖。
林见深没有睁眼,只是那紧抿的、毫无血色的唇,几不可查地,抿得更紧了些。良久,他才用那种近乎气音的、极其疲惫的声音,缓缓说道:“有些事,不知道,比知道安全。有些过去,挖出来,只会让更多人……不得安宁。”
他不再说话了,仿佛已经用尽了最后的力气,也仿佛,已经说完了所有他能说、或者说,他愿意说的话。
客厅里,再次陷入了寂静。只有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,和两人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声。
叶挽秋蹲在沙发边,看着他紧闭双眼、眉头紧蹙、被痛苦和疲惫笼罩的苍白脸庞,心中翻涌着无数的问题,无数的恐惧,无数的担忧,却也涌起一股奇异的、近乎悲壮的暖流。
他为了她,伤痕累累,却告诉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