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响起,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怎么从阳台进来?”
她试图用质问,来掩饰内心的惊涛骇浪,也试图用声音,惊动沙发上的林见深——如果他还有一丝意识,至少能知道危险的临近。
窗帘后,哑姑那双浑浊空洞的眼睛,没有任何波澜。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叶挽秋,看着叶挽秋那故作镇定、却掩饰不住惊惶的脸,看着她身后沙发上那个苍白脆弱的少年。她的目光,如同最冰冷的仪器,没有任何情绪,只有一种纯粹的、令人毛骨悚然的审视。
几秒钟的沉默,如同几个世纪般漫长。窗外的天色,又亮了一分,灰白的光线,透过玻璃门和掀开的窗帘缝隙,更多地投射·进来,照亮了客厅里漂浮的尘埃,也照亮了叶挽秋脸上那无法掩饰的恐惧,和林见深苍白脸上不断滚落的冷汗。
然后,哑姑动了。
她没有回答叶挽秋的问题,也没有从阳台进来。她只是用那只枯瘦的手,缓缓地,将掀开的窗帘一角,重新拉拢,遮住了自己的脸。动作很慢,很稳,没有丝毫的慌乱或迟疑。
紧接着,是钥匙插入锁孔、转动、锁舌弹开的声音——这一次,是从客厅通往走廊的正门方向传来的。
“咔哒。”
门,被从外面推开了。
哑姑走了进来。她身上穿着一件深蓝色的、洗得发白的旧式工装外套,裤脚和鞋子上沾满了湿漉漉的泥点和草屑,头发也有些凌乱,几缕花白的发丝被雨水打湿,贴在布满皱纹的额角。她的脸色,比平时更加灰败,嘴唇也有些发紫,仿佛在外面寒冷的雨夜里,待了不短的时间。
她的手里,提着一个不大的、看起来沉甸甸的、印着某个社区药店logo的白色塑料袋。袋子里,隐约能看到几个药盒和一支外用软膏的轮廓。
她进门后,反手关上了门,将清晨湿冷的空气隔绝在外。然后,她转过身,目光平静地扫过挡在沙发前的叶挽秋,又扫过沙发上似乎依旧昏迷的林见深,最后,落回叶挽秋脸上。
“沈助理交代,送药。”哑姑的声音,依旧是那种沙哑低沉、仿佛很久不曾说话、带着浓重痰音的调子,没有任何情绪起伏,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与她无关的事实。她提着塑料袋,朝着客厅中央走来,脚步很轻,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。
送药?沈冰交代的?叶挽秋的心,稍稍落下了一点点,但戒备和恐惧,却丝毫未减。哑姑刚才在阳台外窥视的举动,实在太过诡异,令人无法心安。
“你……你刚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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