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律·倒戈
清泉引得百族归,暗火煽时众志违。
蛮首重伤惊叛变,瑶妹倒戈震余威。
新酋竟是旧仇寇,故剑翻成新罪扉。
莫道人心如止水,风波深处有惊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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庸伯。
楚军大营中,与鬼谷先生并肩而坐的,竟然是那位号称“仁厚爱民”“被困庸都”的庸国君主!
彭祖握着弟子带回的消息竹筒,指尖因用力而发白。竹筒边缘粗糙,硌得掌心生疼,却远不及心中那翻江倒海的寒意。
“大巫……您……您看错了吧?”石蛮声音发颤,“庸伯他……他怎么会在楚营?还和鬼谷……”
“弟子亲眼所见。”回报的年轻弟子脸色惨白,但语气肯定,“那人身着庸国国君朝服,头戴七旒冕冠,面貌虽隔得远看不太清,但那身形、那姿态,与庸伯祭天时一般无二。而且……楚军主帅屈丐向他行礼时,口称‘君上’。”
君上。
这二字如冰锥,扎透了所有侥幸。
彭祖缓缓坐下,闭目,脑海中无数碎片翻涌——
庸伯主动邀请巫彭氏北上,给予援助,主持结盟。
庸伯的使者子衍身中数毒,却又神秘失踪。
庸伯的血书“周公被囚,速救,内有奸”。
彭桀说的“最意想不到之人”。
石瑶那半枚刻着玄鸟图腾的玉簪……
所有线索,最终都指向同一个答案:从始至终,庸伯都在演戏。
他所谓的“抗楚”,所谓的“结盟”,所谓的“被困”,全都是精心设计的局。目的只有一个——将巫彭氏、石家,乃至整个张家界的势力,引入彀中,一网打尽!
而鬼谷先生,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他的盟友,或者……是他的棋子。
“好一个庸伯……”彭祖睁开眼,眼中金芒流转,龙威不受控制地外泄,震得屋内烛火摇曳,“好一个……窃国大盗!”
石蛮“噗通”跪地,以头抢地:“大巫!是我石蛮有眼无珠,引狼入室!我……我愿以死谢罪!”
“你的罪,不在引狼。”彭祖声音冰冷,“而在轻信。起来吧,现在不是请罪的时候。”
他起身,走到地图前,手指点在天门山位置:“庸伯与鬼谷勾结,目标绝不只是巫彭氏和石家。他们要的,是整个汉水流域,是神农鼓中的力量,是……以这片土地为祭品,完成某种不可告人的阴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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