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十之一二。
傅清辞没有回头。
她静静立在窗边,目光落在院中。
板子落在肉体上的闷响,夹杂着女子断断续续的哀嚎,一声声传来。
前世,是扶云怂恿傅昭将青雉“不小心”推入寒冬的冰湖。
是知雪诬告她下毒。
寒风刺骨,青雉在她怀里一点点冷下去的小身子……与眼前景象重叠。
傅清辞缓缓闭上眼,再睁开,眸中已平静。她淡淡扫向萧景宸:
“太子殿下,我累了,请回吧。”
萧景宸眉头骤然拧紧。
心头那股烦躁再度涌起,觉得傅清辞不知好歹,语气加重:
“清辞,孤体谅你遭罪心神不宁,今日的无礼可以不追究,再给你三日好生休息,想明白,再来见孤。”
说罢,他拉起傅清月的手,转身便走。
“等一下。”傅清辞的声音自身后响起。
萧景宸脚步一顿,眉宇间掠过一丝了然。
然而下一瞬,他听见傅清辞清晰说道:
“堂姐,记得将拿了我的嫁妆,原样归还。”
傅清月猛地回头,脸色苍白,摇摇欲坠。
萧景宸额角青筋微跳,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:“不、知、所、谓!”
傅清月委屈地看向萧景宸:“殿下,是我的错,你别生气。”
“还是放我走吧,反正我也不是闺阁女儿了,不如去庙里做姑子,往后日夜为殿下和妹妹祈福……。”
话未说完,她身子一软,晕了过去。
“月儿——!”
萧景宸慌急的呼唤伴着杂乱的脚步声,渐行渐远。
“呸!。”
佩兰冲着门口狠狠啐了一口,小脸气得通红,“一对黑了心肝的狗男女!”
她骂完,又忧心忡忡地转向傅清辞,眼眶微微红了:“姑娘……”
这些年,自家姑娘对太子殿下何等情深,对傅清月何等信任。
她都看在眼里。如今这般,姑娘心里该有多痛?
傅清辞看着佩兰红彤彤的的眼睛,和皱成一团的干瘦小脸,她伸手轻轻捏了捏。
“都瘦成小苦瓜了。快去歇着,养好身体,把肉长回来。”
佩兰抹了把眼泪,用力摇头:“不要!奴婢不累!奴婢要守着姑娘。”
傅清辞握住她的手,想了想开口:
“佩兰听我说,你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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