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我已经死过一回了,今后绝不会再被狼心狗肺之人欺骗。”
“你现在最要紧的,是把身子养好,把汀兰照顾好。”
她望进佩兰含泪的眼,一字一句道:
“我要你们俩,都健健康康的,陪着我,离开这里。”
佩兰听到死过一回,只当她说的是,月前宫宴上那场灭顶之灾。
她猛地捂住嘴,眼泪忍不住再次夺眶而出,却又重重地点头。
“好,我听姑娘的。可、姑娘身边也不能没人伺候……”
“谁说我身边没人?”
傅清辞话音方落,门外便传来极轻的叩响。
一面容寻常女子垂首而入,手中捧着只木匣,行至傅清辞面前,恭敬道:
“太子妃,东西取来了。”
傅清辞颔首,转向目瞪口呆的佩兰:
“这是明微。今后她会在明处护我。你可放心了?”
佩兰眼睛瞪得滚圆,结结巴巴:
“明微?可、可奴婢分明记得,她是前院扫洒的腊梅!”
明微看向傅清辞。
傅清辞微微一笑:“无妨。佩兰是自己人。”
明微抬眼,抬手在耳后一揭。
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被缓缓撕下,露出一张明艳中不失英气的面容。
佩兰看得眼都直了,好半晌才“哇”地低呼出声。
傅清辞瞧着佩兰惊呆的模样,不由莞尔:“现在可放心了?”
佩兰用力点头,随即又敛了神色,转向明微,端端正正行了个大礼:
“明微姐姐,我家姑娘,就拜托你了。”
她抬起小脸,神情是从未有过的郑重:“请你一定护好她。他日,佩兰必有重谢。”
明微沉默地看着眼前,瘦小却眼神坚定的丫头。
她本来就是奉主子的命,来保护傅清辞的。何需一个小丫头的嘱托?
可看着佩兰那双澄澈执着的眼睛,明微还是认真地颔首。
佩兰长舒一口气,终于一步三回头地退下了。
傅清辞打开木匣。
里面是些散乱的金银珠饰,皆是她嫁妆中之物。
另有几封密信,皆是出自傅清月或祖母之手,字里皆是叮嘱盯紧她的。
最底下,压着一本厚厚的册子。
是她全部嫁妆的明细名录。
傅清辞沉默良久,将册子放回。
“收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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