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裹挟着浓烈的血腥气和一种癫狂的兴奋,瞬间灌入!
“成了!哈哈!我就知道!我就知道!”时惊云像一阵失控的旋风卷了进来。
月白的细棉布衫子溅满了暗红、深绿、甚至还有几处可疑的黄褐色粘稠污渍,一头精心束起的黑发凌乱不堪,几缕散落在额前,更衬得他那张过分俊俏的脸庞此刻扭曲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狂喜。
他完全无视了满屋子萧家核心管事惊愕、甚至带着怒意的目光,也仿佛没看到主位上萧暮渊瞬间沉下的脸色。
他赤红着双眼,手里高高举着一根细长的银针,针尖上,一点米粒大小、色泽异常暗沉、隐隐泛着诡异金红色的血珠,正随着他手臂的颤抖而微微晃动!
“苏渺!苏渺!”他径直冲到角落,死死盯着软椅里的苏渺,那眼神像饿了三天的野狼盯着一块流油的肥肉,狂热得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“看!看到了吗!你左臂伤口流出的血!我拿到了!新鲜的组织液!还有伤口边缘刮下来的腐肉!”
他激动得语无伦次,手舞足蹈,那带血的针尖几乎要戳到苏渺的脸上。
“太不可思议了!”
“苏渺你知道吗?寻常人冻伤溃烂到那种程度,又经‘鬼见愁’那种阴秽之地侵蚀,筋腱早就该坏死了!可你的!你的筋脉活性!还有这血液里蕴含的生机!远超常理十倍!百倍!”
“还有这暗金色!这绝对不是凡血!”
他猛地将针尖凑到自己鼻端,近乎贪婪地深深吸了一口气,仿佛在嗅着什么绝世珍馐。
“我试过了!普通的麻沸散对你根本没用!”
“你体内肯定有东西!一种……一种我从未见过的、强大的、充满毁灭与再生之力的东西!在对抗着一切外来的麻痹和伤害!也在疯狂修复着你!”
“告诉我!那是什么?是上古异兽的血脉?还是你吃过什么天地奇珍?啊?!”
满室死寂。
所有管事的目光,从惊愕转为一种看疯子般的悚然。
萧暮渊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温润的假面彻底剥落,只剩下冰冷的怒意。
他缓缓站起身,一股无形的、属于海上霸主的威压瞬间充斥了整个密室。
“时惊云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如同极地吹来的寒风,瞬间冻结了时惊云癫狂的燥热。
“看来顾九针的药庐,是关不住你这颗……不知死活的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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