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青禾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他们说……说玄渊宗余孽都该问斩。”
楚璃将匕首藏进袖中,推开后窗。雨丝打在脸上,带着山涧的凉意。她回头望了眼铜镜,镜中不知何时又映出那半块龙纹璧,与她颈间的玉佩正好凑成完整的一龙一凤。
脚步声在院外停住,虎头令牌撞击的脆响越来越近。楚璃纵身跃出窗台,落在湿滑的青苔上。身后传来木门被撞开的巨响,她听见为首的官差厉声喝问:“搜!仔细搜!据说玄渊宗那个最厉害的角色,就藏在这青崖山!”
她踩着泥泞往密林深处跑,雨幕里忽然传来声极轻的哨音,像极了那年少年唤她的调子。楚璃猛地驻足,回头望时,只见浓雾中缓缓走出个玄色身影,腰间玉佩在雨里闪着光,脸却隐在雾气里看不真切。
是他吗?
她握紧袖中的匕首,指尖却在发颤。那人一步步走近,雨丝在他肩头织成透明的帘幕,他抬起手,似乎想触碰她的脸颊,喉间溢出的声音带着破碎的沙哑:“阿璃,我找了你……三年。”
就在这时,身后传来官差的呐喊,火把的光穿透雨雾,在林间投下晃动的影子。楚璃望着眼前的人,忽然发现他胸前的衣襟洇开片深色,像极了当年寒潭边的血迹。
他究竟是谁?是她日思夜想的少年,还是……索命的厉鬼?
浓雾从山涧里涌出来,瞬间吞没了两人的身影。火把的光越来越近,楚璃只觉得手腕被紧紧攥住,那人带着她往更幽暗的密林深处跑,耳边是他急促的喘息,还有一句被风雨撕碎的低语:“别信他们……尤其是沈婆婆……”
话音未落,前方忽然出现一道断崖,崖下是翻滚的云海。楚璃低头望去,只见云海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发光,像无数双眼睛在黑暗里睁开。而攥着她手腕的力道,正一点点变松,那玄色身影晃了晃,胸前的深色愈发浓重。
她听见他在她耳边轻笑,带着释然,又带着无尽的疲惫:“阿璃,记住……龙纹璧的秘密,不能落在……”
最后几个字消散在风里,他忽然松开手,身体像片落叶般坠向云海。楚璃扑到崖边,只抓到片被风吹起的玄色衣角,那半块龙纹璧从衣角滑落,在空中与她颈间的玉佩相撞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火把的光已经照亮了崖边的路,官差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楚璃望着翻滚的云海,忽然发现那片发光的东西正在上升,隐约能看出是艘巨大的船,船帆上绣着的,竟是玄渊宗早已覆灭的图腾。
而那艘船的船头,站着个熟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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