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没停留,直奔内室,轻轻推开暗格门,进去了。
我等了会儿,悄悄爬下床,贴在墙边,一点点蹭到内室门口。
门没关严,留了道缝。
我眯眼往里看。
母后坐在灯下,凤冠摘了,头发散着,手里捏着一块巴掌大的铜牌,上面有道裂痕,像是被什么硬物砸过。
她盯着那牌子,一动不动。
青梧跪在她面前,声音压得极低:“娘娘,影卫已接令。可他们问……为何是皇子?”
母后没抬头,手指轻轻抚过那道裂痕。
“你见过刚出生的孩子睁眼就能看穿人心吗?”
青梧一颤。
“你见过祖器在无人触碰时自行出鞘吗?”
她声音还是轻,可每一个字都像钉子,往地里敲。
青梧低头:“奴婢……没见过。”
“他不是普通皇子。”母后终于抬头,眼神冷得像冬夜的井水,“他是晨家最后的火种。”
青梧没再问。
母后把铜牌放进一个漆盒,盖上,又用红绸裹了三圈。
“告诉他们,护他三年。三年内,若他活下来,晨家重启祖祠;若他死……”她顿了顿,声音低下去,“我亲自下黄泉,把命还给先祖。”
青梧重重磕了个头,捧着盒子退了出去。
母后坐在那儿,好久没动。
灯影晃了晃,她忽然抬手,把桌上那支紫檀香掐灭了。
火光熄的瞬间,她嘴角动了动,像是笑了一下。
然后她站起身,走到门口,拉开门。
我赶紧翻身,躺平,手塞嘴里,装睡。
她走近,伸手摸我额头。
这次手是热的。
她站了几息,转身回内室,重新关上门。
我睁开眼,看着帐顶。
火种?
我倒是第一次听说。
不过也好。既然她是这么想的,那就别怪我以后不乖了。
我慢慢把手从嘴里拿出来,冲帐顶比了个中指。
没人看见。
我放下手,闭眼。
识海里,光与暗又开始转。
混沌那点灰影,大了那么一丝。
我笑了。
这玩意儿,养得熟。
外头,雨开始下了。
雨点打在瓦上,噼里啪啦。
可我知道,有一队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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