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意?现在咋整?”
我在心里急吼吼地问,声音都发颤。
“害人的阴损玩意儿!专门冲着大姑娘小媳妇来的!”
黄大浪的语气斩钉截铁,带着森森寒意。
“这玉被人用邪法炮制过,里头封着脏东西!贴身戴着,吸人阳气,损人神魂,日子久了,好好的人就得变成病秧子,药罐子,最后怎么没的都不知道!那送东西的‘老陈头’,其心可诛!”
我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怒火“腾”地烧上来,压过了最初的恐惧。
那个狗屁倒灶的陈伯,果然是个邪祟!他给秀莲这个,是想害死她吗?!
看着秀莲清秀的侧脸,因为害羞和温暖而泛着健康的红晕,我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找到那个陈伯,把他那身皮扒下来看看里头到底是个什么货色!
但不行,不能慌,更不能吓着秀莲。
眼看秀莲用红布就要把玉佩重新包起来,说不定下一刻就要往脖子上套,我急中生智,脸上硬挤出个还算自然的笑容,声音尽量放平缓,开口道。
“秀莲,这福豆……雕得是挺精细哈。那个……我咋觉着屋里有点闷热呢,火炕烧得太旺了。咱俩出去透透气?刚吃饭前我就想说了,今儿这天儿多好啊,日头暖洋洋的,咱到场院那边溜达溜达?”
“十三,秀莲还没吃饱呢,你急个啥!”
我娘没好气白了我一眼。
秀莲抬起头,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扑闪了两下,清澈的眼睛里映着我的影子。听说我要跟她出去走走,那眼神明显亮了一下,随即又浮上一层羞意。
“嗯,行。场院那边背风,太阳地儿里是暖和。”
我爹娘对视了一眼,我娘眼里满是“这傻小子总算开窍了”的笑意,挥挥手。
“去吧去吧,年轻人老在屋里猫着干啥,没点活泛气儿。十三,照顾好秀莲啊,别往远了走,河套边儿别去,早点回来!”
“知道了娘!就场院转转!”
我像得了赦令,麻溜地出溜下炕,抓起炕头烘着的外套穿上。秀莲也把福豆用红布虚虚一裹,紧紧握在手心,跟着我出了屋。
一推开房门,清冽干爽的空气猛地灌进来,带着初冬特有的、干干净净的寒冷味道,顿时让人头脑一清。
日头果然很好,明晃晃地挂在东南天,虽然没什么热量,但光线十足,照在地上,暖洋洋的。
村子静悄悄的,大多数人家房顶的烟囱都冒着或浓或淡的青灰色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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