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三筒。"
"碰。"王珪慢悠悠地碰了。
不一样。
封德彝碰牌的时候会笑着说天命所归。
王珪碰牌就说一个字碰。
规规矩矩的,一点花活都没有。
"也不知道老封的祖坟修得怎么样了。"裴寂随口嘟囔了一句。
"谁知道呢。"萧瑀打出一张牌,"那老狐狸做事向来周全,也磨蹭,估计还在路上呢。"
"大冬天的,跑那么远修什么祖坟。"裴寂摇头,"要我说,这老封就是缺德事干多了,祖坟才塌的,连老天爷看不下去了。"
"裴大人这话可不厚道。"王珪皱了皱眉。
"怎么不厚道了?我说的是实话,你问问在座的各位,封德彝这辈子干的缺德事还少吗?"
"那确实不少。"萧瑀难得跟裴寂站在了同一阵线。
"所以嘛!缺德事干多了,祖坟就塌了,因果报应,天经地义。"
李渊听着这帮老头子的调侃,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"行了行了,别编排人家了,人不在,你们就背后说人家坏话,传出去不好听。"
“等着那老东西回来了,一个个的都给你们记在小本本上。”
"太上皇,这叫背后说坏话吗?这叫关心同僚嘛。"
"你们这种关心,老封要是听到了,能阴死你。"
"那正好,还能抓紧回来,王珪打得太佛了,赢他都没成就感。"
"陛下!"王珪求救地看了李渊一眼。
"说的是实话,这倒是不假。"
哈哈哈——
笑声在偏厅里回荡。
暖烘烘的。
打完了牌,李渊去海池边上溜达了一圈。
冰封的湖面上积着厚厚的雪,白茫茫一片。
一切祥和。
一切安宁。
……
腊月二十八。
年味儿越来越浓了。
大安宫的孩子们开始陆陆续续地来探望太上皇。
过年了,按规矩,学生要给先生拜年。
大安宫的孩子们把这事儿看得比在家吃年夜饭还重。
程处默第一个到。
"太上皇!过年好!给您拜年了!"
他一进门就跪下磕了三个响头,咚咚咚的,把地板都快磕裂了。
"行了行了,起来起来。"李渊赶紧把他拽起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