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月明亮,冰冷的月光洒在水面,一叶舟舸飘渡淮水。
今夜虽已深,但刘备父子却未眠,与陈登等候陈应的消息。或许是三人等了太久,忍不住腹中饥饿,干脆加餐吃烤鱼。
帐中鱼香四溢,刘桓吐刺吞肉,配合天然蘸料,颇有一番风味。
陈登喝了口酒,畅快道:“炙鱼虽香,却不及生鱼脍。生鱼脍鲜美,混杂甜酸滋味,令人百吃不厌!”
刘桓挑了下眉,他可记得陈登死于寄生虫病,拾起温热的巾帕擦嘴,说道:“陈君生长于海滨,怎不知生鱼脍之毒?”
“生鱼脍何毒?”陈登诧异问道。
刘桓斟酌用词,说道:“鱼肉藏有细虫,寄于鱼体中。与活鱼共生,专以鱼食为食;倘若鱼死,细虫则噬主,此是鱼身糜烂之因。”
“若人食细虫,则专寄人身,少尚无害,多必病发。而凡物烈火炙烤皆死,细虫亦不能免,故食炙鱼无害。”
陈登脸色微变,问道:“郎君从何得知?”
刘桓说道:“桓经青州南下,路遇八旬老者,问养生之法所得。老者言,食生鱼脍虽能解一时馋欲,但久食必害重病。如他有旧友因贪食生鱼脍,三旬有五患重病,得良医赐汤药,口吐赤头虫三升,病暂痊。”
“良医游历四方,临别言三年之中,赤头虫复生,若得他医治可活。二岁旧友病发,不得良医行踪,旧友吐虫而亡!”
刘桓所谓的旧友便是陈登历史上的遭遇,他虽记不得具体细节,但今添油加醋一番,却也说得八九不离十。
陈登想起自己旧时所食生鱼脍,纵使他为英豪之士,今亦是脸色发白,有种作呕的欲望。
见陈登心慌慌,刘桓故意施压,说道:“陈君,你可知病症有征兆?”
“有何征兆?”陈登忍不住问道。
“胸闷、脸黄、腹痛!”见陈登脸色偏黄,刘桓吓唬道。
陈登回想近期状态,好像腹痛、脸黄皆有,胸闷目前似乎也有,莫非他已得病了?
“可有救治之法?”陈登关心问道。
刘桓沉吟了下,说道:“我闻沛国人华佗医术惊人,或许有方解生鱼脍之毒。但关键在于忌口,陈君莫要再食生鱼脍。”
“我父旧举华佗为孝廉,或许华佗尚在沛国。待是役退敌之后,登命人去寻华佗。”陈登感激道:“今谢郎君告诫,登当戒食生鱼脍。”
关羽插嘴问道:“公正,酒中可有毒?”
“酒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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