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有毒?”张飞闷了口酒,说道。
“有毒就能令你戒酒!”刘备没好气说道。
张飞摇头说道:“若无酒可饮,我将生不如死!”
刘备告诫道:“喝酒无事,但勿要酒后鞭挞士卒,更勿要鞭挞亲信之辈。”
“晓得了!”张飞生怕刘备念叨,连声敷衍道。
刘桓笑而不语,张飞好酒影响不大,爱酒后鞭挞士卒问题很大,但想纠正张飞这一毛病,绝非几句话就能改正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夜深令人犯困之时,侍从方来上报陈应已经回营,今在帐下求见。
“仲方,诈降之事何如?”刘备期待问道。
陈应坐到陈登身侧,说道:“禀使君,袁术初疑我陈氏投效之心,但经在下巧言对答,袁术已不疑我兄心意。临行时,赐我黄金以为犒赏,又让我兄约期定策。”
酒意略有上头的张飞,欣喜说道:“袁术既中诈降计,今事不宜迟,当让袁术率兵速速渡河!”
关羽捋须颔首,说道:“元龙不妨泄露我军布置,言让盱台上游空虚,让袁术率兵从此渡河。及袁术渡河,我军与之约期交兵,必能破敌矣!”
刘备忍着心中的兴奋,问道:“元龙与公正以为如何?”
陈登犹豫说道:“袁术虽说骄横,但非无谋匹夫。我恐急催袁术渡河,反而会令袁术起疑!”
刘桓沉吟半晌,搜寻脑海中关于诈降的经典案例,赤壁之黄盖有受苦肉之痛,石亭之周鲂有断发诱敌。二者有一共同点,为了取信敌人,皆上演一番苦情戏。
“陈君之言有理!”
刘桓心中计较,及时说道:“袁术知陈君诈降,岂会凭口舌轻信。今为了确保陈君心意,势必会遣斥候探查。”
“近来阿父虽有责备陈君,但以我之见尚有不足,必须痛惩陈君一番,才能令袁术深信。彼时贼寇深信不疑,不用我军催促,袁术将会自投罗网!”
“郎君见解正中要害!”
陈登了然笑道:“这几日寻一事,登与使君在众人前演戏一番,彼时使君鞭挞在下。我再写信与袁术诉苦,让他授旌旗与鼓乐于我,以便厮杀时起事!”
刘备说道:“元龙为丈夫君子,从未受辱于鞭刑,今受鞭挞是否太过!”
刘桓笑了笑,说道:“若舍不得陈君受苦,何不如让陈君断发受过。”
刘备皱眉说道:“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。元龙为徐州名士,断发受过,恐有辱名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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