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说完了,又像是没吐全,总之他偃旗息鼓了。
被送入洞房前,柴小米莫名其妙地问了句:“你是不是饿了,想吃鸡?”
这几日忙的,确实没怎么见他吃东西。
于是她格外体贴地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礼已成啦,你先去吃点东西吧,席面上各种烧法的鸡都有呢。不用管我,反正我这几日只能喝些养胃粥,哎,连自己的席都吃不上。”
说到最后,她满脸遗憾地小声嘀咕。
邬离:“......”
他侧目,看着女孩儿的脸蛋被团扇挡住一半,只露出一双水润的眸子,欲言又止。
方才,他心血来潮想取悦她。
可不知为何,那个称呼憋在口中怎么都吐不出来。
明明先前唤别人时轻而易举,信手拈来。
怎么面对她时,就变得如此难以启齿?
叫一声又不会掉块肉,他到底在踌躇别扭个什么劲儿?
可能是觉得,若是他这么叫了,她兴许以后就不会喊他哥哥或是阿哥了。
如此说来,这岂止是掉块肉?若是她以后真不肯再唤他阿哥,那比捅他心窝子还难受。
*
夜色如水,月上枝头。
原以为邬离要在外头敬酒应酬,好歹磨蹭个把时辰才能回房。
却不想,柴小米屁股才坐热没多久,就见某人从窗户掠进来了。
喜袍被扯得有些凌乱,领口微敞,露出一截锁骨,鞋头袍角湿了一片,一看就是偷偷倒掉了不少敬来的酒。
这样热络的场面,大约是他平生头一遭遇见。
所以跟逃难似的逃回了房。
邬离一抬眼,正对上柴小米圆溜溜的目光。
柴小米:“?”
他清了清嗓子,脸上还挂着没来得及收的仓皇,似在申辩:“我可不是酒量不行才逃进来的,是那群人恐怖如斯!喝酒就喝酒,还非要扒拉我。尤其是那个江之屿,喝醉后将我认成了宋玥瑶,跟头死猪似的挂在我脖子上一个劲喊‘瑶瑶’,我看他八成是瞎子,能把男的认成女的。”
说到这儿,少年脸上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还骂我长得美艳,”他眉头拧成乌云,带着一丝咬牙切齿,“那词明明是形容女子的,他有病吧!”
说话时,他的耳根和眼尾都泛起一层薄红,不知是气的还是醉的。这一番控诉下来,身形微晃,还要扶墙强撑着面子,证明自己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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