洲,我们都要拿回来。”
风突然大了起来,吹起骨灰,像一群白色的蝴蝶在空中飞舞。
王伯抬起头,让骨灰落在脸上:
“您放心去吧。兰芳没有亡,兰芳回来了。您的孙子——不,您孙子的孙子——会在这里建起新的总厅,比原来的更大,更坚固。他们会记得您,记得所有为兰芳死去的先人。”
他磕了三个头,然后慢慢站起来。
转过身时,老人脸上的悲伤已经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的坚定。
“阿米尔师长。”
“在。”
“帮我做三件事。”王伯说,“第一,在这片废墟上立一块碑,刻上所有1876年死难者的名字。第二,找到城里还活着的老辈人,请他们来,我要和他们说话。第三……给我准备一个扩音器。”
“扩音器?”
“对。”王伯看向远处的街道,“我要告诉坤甸的乡亲们:兰芳回来了,这次,再也不走了。”
阿米尔看着这位六十八岁的老人,忽然明白了什么叫“脊梁”。
“我马上去办。”
47698962
醉至种花家提醒您:看完记得收藏【道德书院】 www.ddwm.net,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,期待精彩继续!您也可以用手机版:m.ddwm.net,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