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都要成亲了,我怎么抢?
柳如月再也顾不上什么体面,崩溃大哭。
“娘!娘!我不想死!我不想被流放!你想想办法啊!你救救我啊!”
沈清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柳如月,离开了这令人窒息的地方。
牢门再次被重重关上、落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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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宫,凤仪宫。
殿内燃着淡淡的苏合香,气氛却略显凝滞。
皇后斜倚在软榻上,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一丝深思。
太子坐在下首,也眉头微锁。
皇后缓缓开口,
“此事,透着蹊跷。”
“丽妃那性子,张扬跋扈,睚眦必报。
“顾宴池屡次驳她面子,她恨顾家入骨,这才急不可耐地让鲍宏亮动手,想一举摁死顾家。可事到临头,却让鲍宏亮抽身,倒像是……提前知道了什么。”
“还有那柳相,老谋深算,做事向来不留把柄。构陷裴老将军这等灭族重罪,他怎会将如此致命的证据留在自己书房,还轻易让人搜了出来?这不像他的作风。”
太子沉吟道。
“是顾宴池。”
“他暗中投靠儿臣,在背后使了不少力,推波助澜,才能让柳相垮得如此之快。至于鲍宏亮……儿臣也不知为什么。”
皇后却摇了摇头,凤眸中闪过一丝锐利。
“顾宴池固然深不可测,此事巧妙,不像顾宴池一人之力。”
她顿了顿,抬眼看向侍立一旁的亲信女官。
“之前让你们留意华阳郡主的动向,有何发现?”
女官躬身回道:“回娘娘,据宫门守卫和长春宫洒扫的粗使宫女隐约提及,就在柳相事发、华阳郡主被大理寺带走的那日午后,郡主曾入宫,名义上是向太后谢恩,却在半途转道去了……长春宫,停留了约莫半个时辰。”
“长春宫?”太子一怔,“丽妃宫里?”
皇后眼中寒光一闪,“果然如此!这就说得通了。怪不得丽妃能及时收手,将一切推给柳相,自己干干净净。原来是有人指点了她。这个华阳……当真是好本事!”
太子仍有疑虑:“母后,那华阳先前不过是个试房丫鬟,就算有些心机,又怎能有如此手段,能左右丽妃行事?还能预知柳相垮台,提前布局?”
“试房丫鬟?”
皇后冷笑一声,坐直了身子。
“是啊,从一个任人打杀的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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