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宣纸,用力的点着手指。
“看看这二十二个字!骨力遒劲,意境高远!没有半个字在写悲,却字字都在滴血!”
“这何不是彻底扫除了文坛百年靡弱之气!”
“这是大乾文坛的第一声春雷!”
他直接给这首诗定了性,用国子监大祭酒的权威,将其推上了大乾文坛的最高神坛,顺手还狠狠扇了内阁文官集团一个耳光。
不过,这效果倒是还需要看日后如何借势了。
顾宗明没有理会孔宗运的激昂,他的视线根本离不开那张纸。
“前两句,写的是时间。”顾宗明喃喃自语,声音发涩,“历史与未来,古人与来者。”
“一个人站在时间的洪流里,前不见头,后不见尾,前后皆是虚无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水榭外刺眼的日光,眼眶通红。
“后两句,写的是空间。宇宙与自我,天地何其浩瀚,人何其渺小。”
顾宗明看向许清欢,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与痴迷。
“许郡主,你竟将一个人的孤独,升华到了宇宙的浩瀚之中!这是何等的心胸,何等的苍凉!”
“此等年纪,竟有如此心思?当真是不可思议!”
不过没人要质疑许清欢是抄袭的了,因为此诗足以让其立足在大乾及以后历史的丰碑之上。
顾宗明深吸了一口气,对着书生大声宣告。
“江宁那首春江花月夜,孤篇压全江。今日这首,足以与之并列!”
“这是唐风以来,第一首吊古伤今的定鼎之作!规矩?格律?在这等开天辟地的诗句面前,那些东西就是一堆烂纸!”
赵宣站在原地,脸色惨白。
他的脑子里嗡嗡作响,孔宗运和顾宗明的话,重重锤打着他引以为傲的文人骄傲,将它砸的粉碎。
他张着嘴,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,说不出话。他想说这诗不讲究对仗,想说这诗没有华丽的辞藻。
可他脑子里翻江倒海,却找不出任何一句诗能压住这二十二个字的气势。
他所有的文学常识,在这纯粹宏大的情感面前,显得如此苍白可笑。
他读了十年的圣贤书,背了十年的平仄格律,他以为那就是天。
可现在,许清欢用二十二个字,连平仄都不讲的二十二个字,把他的天捅破了。
那股子从诗里透出来的、连天地都装不下的孤独和苍凉,死死掐住了他的喉咙,让他喘不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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