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位置,几个刚刚落榜的外省举子正愁眉苦脸地议论着新科名次。
一名穿着青衫的士子急匆匆地冲上楼梯,连气都喘不匀。
“出大事了!贡院门口出大事了!”青衫士子拍着桌子,“那个点了亚元的徐子衿,当着数万人的面,指着郑解元和世家子弟的鼻子骂!”
几个落榜举子纷纷放下茶盏,凑了过来:“骂什么了?左不过是些文人相轻的酸话。”
青衫士子咽了一口唾沫。
“他说世家子弟皓首穷经,研究的不过是故纸堆中的虫鱼草木!”
“他说太学正统那些经义,根本不是圣人学问,那是慕虚静而厌经纶的释氏余绪!是乱学!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。
一名老举子手中的茶盏直接砸在桌上。
“乱学……”老举子嘴唇哆嗦着,“他竟敢把荥阳郑氏的家法,把江南世家百年传承的经义,定性为乱学?这……这是翻天了啊!”
整个茶馆二楼陷入极度的震撼之中,随后便是更加激烈的争论与惊叹。
同一时刻,东城会馆。
大门紧闭。
会馆的大堂内,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柳文远一把将桌上的用具全都扫落在地,碎瓷片溅得满地都是。
“奇耻大辱!这是把我等的脸皮剥下来,踩在烂泥里!”柳文远双目充血,看着大堂里汇聚而来的各州府名门举子。
这些世家子弟此时皆是满脸愤懑。
郑修远的退缩,让他们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机与羞愤。
另一名河东名门的子弟站起身,大气凛然道:“郑兄顾及君子风度,不屑与那等狂徒泼皮计较。但我等绝不能坐视不理!学术上辩不过,那是他诡辩!我们就用大乾的规矩压死他!”
柳文听闻此言,眼里登时闪过一丝清明,急忙抓起一支狼毫。
柳文远紧接着咬牙切齿地说:“拿红帖来!今日会馆内所有名门子弟,联名起草讨檄!我们借宗族背景,联名上书大理寺和礼部!在名教上把这徐子衿彻底定性为毁弃纲常的妖邪!必须逼朝廷废黜他的亚元功名,将其流放三千里!”
……
不出两个时辰。
书林斋赶工的第一批带着墨香的《长街论道实录》,在坊间散铺开来。
国子监,末等斋舍。
这里背阴,常年不见阳光,屋子里透着一股子霉味。
李恪站在斋舍前的空地上,双手捧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