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计划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。朝中......任何人,在此时都不可轻信。”
赵匡胤缓缓点头,眉宇间的皱纹仿佛又深了几分:“朕明白。你先退下吧。”
赵德秀刚走出垂拱殿,长长舒了口气。
李烬立步迎了上来,压低声音禀报道:“殿下,圣人刚才传话,让您立刻去一趟立政殿。”
“娘亲?”赵德秀心里咯噔一下,有些纳闷。
......
刚迈进立政殿的门槛,还没来得及像往常一样行礼问安,就听到上首传来一声冰冷的呵斥:“跪下!”
赵德秀几乎是条件反射般,膝盖一软,“噗通”一声就跪在了地板上。
他愕然抬起头,看向端坐在主位上的母亲贺氏。
只见贺氏面若寒霜,平日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眼眸此刻锐利如刀,正死死地盯着他。
手中......竟然握着一根油光发亮的藤条!
赵德秀心里顿时“咯噔”一下,凉了半截!
这藤条他太认识了,乃是赵家“祖传”的家法,小时候没少见祖父拿着它满院子追着赵匡义揍,怎么今天跑到娘亲手里了?
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讨好笑容,声音都带上了一丝谄媚和小心翼翼:“娘,您......您这是怎么了?谁惹您生这么大气?我是秀儿啊!您的好大儿,是不是老二那个兔崽子......”
“闭嘴!”贺氏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,拎着那根藤条就走了过来。
赵德秀见状,头皮一阵发麻,冷汗真的下来了,连忙告饶:“娘!娘!亲娘诶!有话好好说啊!”
“你现在是长大了,翅膀硬了,胆子也肥了!敢跟娘耍滑头了!”
贺氏走到他面前,根本不给他狡辩的机会,扬起藤条带着风声就抽了下来!
“啪!”
一声脆响,藤条结结实实地抽在了赵德秀的后背上。
好在赵德秀身上还穿着那套礼仪甲胄,藤条打在金属甲片上,发出一声闷响,倒是不怎么疼。
赵德秀暗自庆幸时,嘴上却不停,继续装可怜:“娘!您到底因为什么事发这么大火?您好歹告诉孩儿啊!您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就打,孩儿冤枉啊!”
贺氏握着藤条,看着他这副油嘴滑舌的模样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用藤条指着他:“行!还敢跟娘耍贫嘴!那我问你,你在洛阳的时候,两晚上夜不归宿,跟着你四叔,跑去哪里了!?嗯?给我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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