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宣听得目瞪口呆,心中震撼无以复加。
他从未想过,向来将礼法规矩看得比天还大的父亲,竟会说出如此......“离经叛道”的话来。
“父亲!您万万不可如此说!”孔宣连忙道,“我孔家能于五代乱世之中存续血脉,能在‘孔末之乱’那等灭顶之灾后留存一支,全都是父亲您殚精竭虑、忍辱负重的结果!没有您,就没有今天的孔家!您是孔家的支柱,是孩儿的榜样!您......您只是生不逢时......”
孔仁玉听着儿子的宽慰,只是苦涩地摇了摇头,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生不逢时......或许吧。可为父至今也想不明白,我孔家......到底是在哪里出了错?”
“孔圣之道,乃治国安邦、修身齐家之正理。为何......为何当今皇帝,就是不待见我孔家?连一个虚名爵位,都吝于赐予?”
“难道,圣人之道,真的不合时宜了么?”
看着孔仁玉那副信仰几乎崩塌的模样,孔宣心中又急又痛。
或许是为了安慰父亲,或许是他自己也隐隐觉得有道理,未经深思便脱口而出:“父亲!既然官家这边......暂时走不通。我们......我们或许可以试试,走太子的路子?”
太子......赵德秀!
孔仁玉虽然在鲁地,但对于太子赵德秀的事迹也是一清二楚。
这位太子殿下,虽然......虽然行事风格与儒家倡导的仁君之风颇有不同,当廷殴打大臣、折辱外使、提高商税、重用‘酷吏’......但他在朝中威望极高,说话有时比官家还管用!(猜猜酷吏是谁。)
而且他监国理政,颇有手段,国库日渐充盈,新政推行有力。
或许......或许他能看到我孔家的价值?
“太子......赵德秀......”孔仁玉低声念叨着这个名字,眼神却越来越亮。
突然,孔仁玉不知想起了什么事,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!
动作太猛,衣袖带翻了桌上那杯凉水。
可孔仁玉对这些完全视而不见,他失声叫道,“对了!对了!”
对了?什么对了?
孔宣被他父亲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反应吓到了,一脸茫然。
只见孔仁玉像是着了魔一般,猛地转身几步就冲出了房门,朝着前院的公房去了。
“父亲!父亲您怎么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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