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支书吓得魂飞魄散,一屁股坐在地上,手里的公章都飞了。
“小白!回来!”
赵山河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小白的后腰带,借着她腾空的力道,硬生生把她拽了回来。
“那是盖章,不是开枪!”
赵山河把小白死死按进怀里,一只大手盖住她的眼睛,低声喝道:“收回去!”
小白喘着粗气,指甲在桌面上抓出了五道深深的沟壑,木屑纷飞。
听到赵山河的声音,她才慢慢收起那股子骇人的杀意。
她扒开赵山河的手指缝,疑惑地看了看那个被吓瘫在地上的老头,又看了看桌子上那个红印子。
没杀气?
哦,那算了。
她若无其事地重新蹲回凳子上,还在那件粉色的确良衬衫上擦了擦手上的木屑,仿佛刚才那个要杀人的野兽不是她。
赵山河拿起合同,吹干了上面的印泥,揣进怀里。
他也没去扶刘支书,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:
“叔,受惊了。回头给你送两瓶好酒压压惊。”
说完,带着小白大步流星地走了。
只留下刘支书坐在地上,看着桌子上那触目惊心的爪痕,冷汗直流,裤裆里一片湿热。
“这……这哪是娶媳妇啊,这是养了个祖宗啊……”
……
出了村,赵山河带着小白直奔后山。
一路上,村民们看着赵山河的背影指指点点,像是在看一个即将破产的傻子。
赵山河对此充耳不闻。
乱石岗上,风很大。
这里确实荒凉。
到处是裸露的灰白岩石,只有石缝里顽强地长着几棵歪脖子榆树和榛子灌木,枯草在风中瑟瑟发抖。
但一上山,小白的状态明显变了。
她不喜欢在村里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。到了这儿,她就像回到了家,回到了属于她的王国。
她挣脱了赵山河的手,在乱石堆里快速穿梭。
她不是在玩。
她是在巡视领地。
她在几块最高的巨石上停下,用身体蹭了蹭树干,留下了自己的气味。
赵山河站在山腰,手里拿着铁锹,看着这片荒山,眼神却异常火热。
“小白,找水。”
赵山河喊了一声。
小白停在一块巨大的青石板上,耳朵动了动。
找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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