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初,那兵马办事,只求一支清香,只要香一上,所求之事无有不应。”
“可后来,它光是嘴上答应,却一再地求大牛多上些香。大牛老实,依着他的话做了,它仍不满足,胃口越来越大,又是嫌香少,又是嫌大牛点的香淡。”
“那可都是大牛自己搓的线香,材料、法子全是祖宗传下来的,次次都一样,哪有什么味道浓淡的说法?”
狐狸明悟,这是那兵马嫌弃大牛的诚心不足。思绪流转,狐狸追问道:“只要香?没要什么糕饼肉食之类的供品?”
见里正摇头,狐狸颔首,示意他继续说。
“大牛也没那么多香,见兵马拿钱不办事,后来就没再去拜了,可这下立刻就出了事。”里正叹了口气,心有余悸,“大牛回来的第二天,就说自己头疼,就像是谁拿锤子一下下砸自己的脑袋,接着他便高烧不退,卧床不起了。”
“若只有大牛一个,我们还只当是他撞邪了,可其他拜神的村民也接二连三的出了事,但凡没日日去庙里烧香叩拜的,回来后都患了病。”
“有的精神恍惚、疑神疑鬼,说自己看到了死去的亲人,还说老有人在偷偷看他,这还算轻的,重些的能看到妻子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,能看到父母半夜磨刀,阴狠地看着他……”
里正长叹一声:“幸好重些的这是个实诚本分的,又常常来寻我开导,还能苦苦坚持。”
狐狸心底摇头,既然连身边人的话语都能扭曲,你怎么能确定你的开导能正常被他听去?
“后面还有更邪门的……”里正不再多言,“大家伙儿都知道那东西有问题,可谁也不敢不拜,只能就这么熬着。”
“带我去最严重的一家,我亲眼看看情况。”狐狸打断他,“之前李郎也有这种性情大变的病症,我有经验。”
里正连忙点头,不再多说,领着狐狸七绕八绕,来到一处不大的屋子。
里正轻轻敲门,过了片刻,一神情麻木的妇人将门开了道小缝,眼神空洞地望向两人。
“这是城里来的郎中,想再来看看大牛的病。”里正介绍道。
妇人没应声,只将门彻底拉开,自顾自地转身回屋。
“大牛的情况很不好,请了好几位郎中都不见好,她一个妇道人家,日夜守着,早就熬得没了精气神,公子莫要见怪。”里正替妇人解释两句,怕这公子哥觉得自己受了冷落。
狐狸没多言语,抬步便跨进了屋。
屋外下着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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