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过来?”谢青山笑了,“杨将军,你觉得现在京城那几位,有心思打凉州吗?太子要稳固皇位,福王要争夺皇位,瑞王要自保。他们三个斗还不够,哪有精力来打咱们?就算真打,凉州天高地远,易守难攻,他们得派多少兵?粮草从哪来?军费谁出?”
一连串反问,让杨振武哑口无言。
谢青山继续道:“退一万步说,就算真有人发兵来打,凉州军是吃素的吗?冰河之战,咱们以少胜多,全歼鞑靼精锐。朝廷那些老爷兵,比鞑靼如何?”
这话说得豪气,众人精神都为之一振。
是啊,凉州军是真正见过血的精锐,不是京城那些养尊处优的少爷兵可比的。
“所以,”谢青山总结,“我们的策略就八个字:静观其变,厚积薄发。京城爱怎么斗怎么斗,凉州只管发展自己。等他们斗出个结果,咱们凉州也壮大到让他们不敢轻视的地步了。”
赵文远抚掌笑道:“承宗这话透彻!我在江南看那些商战,往往最后赢的不是最先下场的,而是最有耐心的。沉得住气,才能笑到最后。”
许二壮也点头:“对!咱们凉州现在日子越过越好,犯不着去蹚京城的浑水。让他们斗,咱们过咱们的日子。”
议事至此,意见统一。
谢青山当即下令:“第一,凉州全境进入二级戒备,但不必惊慌。边境哨所加强巡逻,防止有人趁乱生事。”
“第二,所有建设工程照常进行。白龙山的铁矿要加快开采,争取明年开春前储备十万斤生铁。”
“第三,商会加强对江南、中原的情报收集。赵伯父,这事麻烦您多费心,您在江南的人脉广,消息灵通。”
赵员外点头:“放心,我这就写信,让留在江南的伙计定期传递消息。”
“第四,”谢青山看向林文柏,“林师兄,你以凉州府衙的名义,给新君上一道贺表。措辞要恭敬,但内容要简单,只说凉州上下恭贺新君登基,愿为大周守好边疆。不提其他。”
林文柏会意:“明白,就是表个态,但不站队。”
“对。”谢青山道,“礼数要到,但立场要模糊。让京城知道凉州还是大周的凉州,但凉州只听朝廷的,至于朝廷是谁说了算,等他们斗明白了再说。”
众人领命而去。
议事厅里只剩下谢青山一人。
炭火噼啪作响,窗外雪花依旧。
他走到窗前,看着白茫茫的天地,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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