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拐入了一条相对清静的巷子,停在一座门楣不算特别显赫、但透着书香门第气息的宅院前,正是刘员外郎府。
苏晚为刘老夫人诊病的过程颇为顺利。老夫人年近七旬,面色萎黄,舌淡苔薄,脉象细数,咳嗽痰少质黏,夜间尤甚,兼有心悸、失眠、口干。苏晚仔细望闻问切,又以指尖微不可察地探入一丝灵脉之力感知其体内气机,发现老人是典型的气阴两虚、心肺失养,兼有肝气稍有郁结。她并未开什么惊世骇俗的方子,只以生脉散合百合固金汤加减,佐以少量疏肝理气的合欢花、玫瑰花,并辅以一套温和的安神穴位按摩手法。行针用药时,她将一丝极其微弱的、带着宁神滋养意味的灵脉之力,随针气药力缓缓渡入,既助药效,又不过分。
不过半个时辰,老夫人便觉胸口舒坦不少,咳嗽也缓了,竟靠着引枕沉沉睡去,发出平稳的鼾声。一直陪在旁边的刘员外又惊又喜,对苏晚的医术赞不绝口,非要重金酬谢。苏晚只收了些许诊金,婉拒了留宿的邀请,只道在城中有亲戚投靠,不便叨扰。
刘员外再三挽留不得,又确实感激,便命管家取来一份盖有他私印的、写着“妙手仁心”四字的谢帖,又道:“苏娘子日后在京城若有用得着刘某之处,或遇什么麻烦,可凭此帖来寻。刘某虽官职不高,在京城还算有几分薄面。” 这无疑是意外之喜,苏晚郑重谢过,与陆承宇、沈清辞告辞离开刘府。
此时已是傍晚时分,天色渐暗,华灯初上。三人不敢耽搁,按照事先与沈墨(沈清辞叔父)约定的地点,向着城西一处名为“回春堂”的药材铺快步走去。那里是沈家早年布下的一处极为隐秘的暗桩,掌柜便是沈墨。
为了避开主干道上的密集人流和巡逻,他们专挑小巷穿行。京城的小巷错综复杂,如同迷宫,暮色中更显昏暗寂静。
就在他们穿过一条名为“柳枝巷”的僻静小巷,眼看就要走到通往“回春堂”的后街时,巷口突然转出三个摇摇晃晃、满身酒气的汉子,看衣着像是某家权贵府上的豪奴。为首一个三角眼、酒糟鼻的汉子,目光原本迷离,在掠过苏晚脸庞时,却猛地一定,使劲揉了揉眼睛,又掏出怀里一张皱巴巴的纸,就着旁边一户人家门缝里透出的微光,对照着看了看。
“咦?” 三角眼汉子打了个酒嗝,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,指着苏晚,对旁边两人含糊道,“你们看……这娘们……像不像告示上那个……那个什么‘女神医’?千两银子那个?”
另外两人也醉眼惺忪地看过来,其中一人点头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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