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,放到左序手上:“去找岁岁吧,你们自己反思一下,这里交给我。”
左时珩看向她,欲言又止。
左序有些不敢,但见父亲并未出声阻止,便战战兢兢地走了。
他一走,安声也松了口气。
左时珩手蜷了蜷,摇头。
“安声,你不应这样偏袒。”
安声说:“我虽然不是他真正的娘亲,但也不是无故偏袒,我是有原因的,只是不能告诉你。”
“又是你们之间的小秘密?”
“对。”
左时珩望向她,片刻后无奈笑了笑,神色也转为柔和。
“罢了,虽不知是什么原因,但你的理由总能说服我。”
安声双手扶住桌沿,隔着桌案向他稍稍倾身。
“不过左时珩,我还是想温馨提醒一下,人是铁,饭是钢,不要在饭前凶孩子,这样会很影响他们的食欲。”
“我……很凶吗?”
“很凶,你喊他大名时,我都跟着不敢呼吸了。”
安声未扎起的长发滑至身前,轻轻摇晃,左时珩捏住掌心,方克制住替她挽起鬓发的冲动。
他转头去瞧铜壶滴漏,分走心神:“的确到用午膳的时辰了,你的食欲方才受到我影响了吗?”
安声道:“我已经长大,不怕影响。”
“那便好,走吧,我们去吃饭。”
左时珩全然恢复了原先的温和,那股令人心悸的威严消散一空。
安声扯住他衣袖:“左时珩,待会儿在饭桌上也不要训他们,让他们好好吃饭。”
左时珩笑道:“好,听你的。”
左时珩虽是个言必信诺必行的君子,但因此事到底还是对阿序岁岁影响不轻,两人都不敢说话,只是默默夹着面前的菜。尽管安声努力想让气氛轻松些,也收效不大。
原先还不舍得离家的左序因做错了事,不敢面对爹爹,便也不提要安声送了,饭后收拾了书箱包袱,随管家乖乖坐上了去书院的马车。
岁岁则是主动来找爹爹道歉,左时珩虽因答应了安声,没再训斥责怪,只照例认真改完了她那一篇,让她拿回去看,但岁岁还是掉了眼泪,哭得让人心疼。
一向疼爱女儿的左时珩在这种问题上没有让步,垂眸问她:“哭是觉得委屈吗?”
左岁摇头:“是觉得做错了事,让爹爹生气。”
左时珩这才语气缓和,用帕子给她拭泪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