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都会犯错,有错就改,爹爹不会生气。”
左岁认真点头,说娘亲教过这个道理。
这话让安声想起那封信,每位家人都在认真对待“安声”,从来没有一刻忘记她。
午后她陪岁岁说了会儿话,等她小憩后,她便又回到书房,同左时珩商量起昨夜未说完的“正事”。
左时珩是个极细心之人,很多事与她说的简单明白。
介绍了成国公府的荣荫,家族,又说起几位当家人的性子,还顺带提了些常去参加这种宴会的达官显贵。
后来他说阿声不怯这种场合,第一次随他进宫赴宴时,便敢直视圣颜,面对群臣亦是率真大方,比他还要从容。
当今圣上当年尚未登基还是太子,先皇病重,太子代为主持殿试,后钦点他为状元,宫宴后,又特意邀他们夫妻二人进内廷叙话,彼时的太子妃十分喜爱她,说她与众人不同,言谈举止间不流尘俗,又赞她在许多事上的见解独特,让她耳目一新,要她日后多进宫陪她闲聊。
在京不过五年,安声便有多位手帕之交,譬如刑部尚书陈大人的夫人,工部左侍郎张大人的夫人,还有永国公府以及荣安侯府的夫人小姐,也都与安声私交甚好。
左时珩笑起来,语气也一并温柔:“凡是与阿声相处过的,没有不喜欢她的。”
安声默默听着,心道难怪左时珩这么念念不忘。
她觉得自己应当做不到那个份上,她第一次来到这个陌生世界,虽说对许多事好奇大于害怕,但好奇心褪去之后,这终归是个等级森严的封建时代。
她无意闯入,是异类,她甚至会在睡前胡思乱想,自己有一日若是被人发现穿越者身份,会不会像电视剧里那样,被当作异端邪说烧死。
她还会想,那位“安声”去哪儿了呢?她是回到了自己的世界,还是被这个世界“清除”了呢。
安声坐在椅子上,耷拉着脑袋。
与左时珩聊完,对这个世界认知更多一点点后,她反而有些后悔撺掇左时珩带她一起赴宴了。
或许待在这座宅邸里才是最安全的,直到她找到回去的办法。
她叹了口气。
真是太荒诞了。
与左时珩约定的明明是“安声”,为何在云水山左时珩见到的却是她呢。
左时珩定定望着她,长睫敛着眼底毫不掩饰的心疼与爱意。
她坐在那儿,看起来很无措,仿佛那天在云水山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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