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能好些。
堂屋里大人商量正事,平安和七月就在西厢房研究糖葫芦。糖葫芦这个实在不难,平安一说七月就明白了,便去拿了几根秫秸葶子,把山红果洗了串上,然后两个小孩凑在一起研究那块硬邦邦的饴糖。
敲糖这个七月吃过,可是要弄成“糖浆”裹在山红果上,却把两个小孩难住了。
七月一拍大腿:“那你怎么不买糖稀?”
敲糖这个是硬的,而糖稀本来就是软的,浆汁一样的。
平安傻乎乎呆了一下,她哪懂啊,明明冰糖葫芦的糖是硬硬脆脆的。平安鼓着小脸道:“那卖糖的跟我说可以。”
“你被他哄了。”七月道,“就算敲糖能化成糖水,那还不如直接买糖稀呢。”
平安委屈了一下,那卖糖的,他怎么能哄小孩呢。
“你俩干什么呢?”腊月进来见两个小孩凑着头瞎捣鼓,便过来瞧瞧,两个小孩赶紧叽叽喳喳跟大姐说。
腊月瞧着她们手里串成串的山红果觉得好玩有趣,再一听她们描述,便笑道:“听着倒蛮好吃的,这么吃可好玩儿。下回若有小贩来村里卖糖,叫爹给你们买点儿糖稀,好歹打发了你们两只馋猫。”
腊月说完就走了,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儿家,忙着做针线、学织布呢,
荞不见霜不老,踩着路边的白霜,张家人第二日便按照原计划收割荞麦。
这割荞麦的活儿倒不甚着急,张春山只带着三个儿子下田去割,大郎和张金哥上山摘山红果,便把二郎和张银哥两个小羊倌一起带走了。如今两个小羊倌一起行动,一个看羊,一个便可顺手挖野菜、打猪草,省了家里再专门有人打猪草。
宋氏、吴氏带着家中女孩儿们照旧采芦花、做冬衣、捡柴禾、储备冬菜……余氏和耿氏则留下照管家务、伺候太奶奶,天冷,宋氏便把七月和平安也留在了家中。
一大家子各司其职,各自去忙。晌午饭回来,张春山父子几个一进门,便兴奋不已地宣布了一桩大消息。
官家下旨了,梁庄,梁相公,合族流放,奴仆发卖!
还有还有,何知州竟也受到牵连,罢官免职,这会子怕已经灰溜溜离开沂州了。想那何知州在沂州府为官多年,终究没能全须全尾地致仕荣养,失去了身后名。
“官家竟没砍了他,官家还是太仁义了。那梁管事也跟着倒霉了吧,哈哈哈……”
宋氏看着自家男人眉飞色舞的样子,想说这事都过去那么久了,张有喜还这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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