坑到现在变成一个看仓库的。
她妈更是从车间备受尊敬的老师傅,成了一个扫厕所的。
哼,要不是这个小贱人耍手段,他们严家也是她能进的。
她家儿子严柏松可是运输队的司机,八大员之一,妥妥的吃香的好工作。
朱圆圆立马尖这嗓音说着,“开除,开除又怎么了,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被开除。
厂里前不久可刚开除了好几个人呢,我不过是先走一步。
再说,我怎么就吃白食了?
我可没少帮柏松处理东西呢。” 她刻意强调了帮忙处理东西,带着炫耀和挑衅。
这些事情,严柏松可是全都交给她这个妻子的。
说明他还是很信任她的,不然这些事为啥不交给这个同样在家的老太婆,反而交给她呢。
况且,她怎么就吃白食了,那些东西不是她去换成的钱拿回来吗。
这时,严柏松推门进来,脸色有些凝重。
他听到了后半截争吵,烦躁地皱皱眉,没理会母亲和妹妹,而是看向朱圆圆。
最近外面风声似乎有点紧,他跑车时感觉到了不同以往的盘查和关注。
黑市那条线,暂时收敛一下比较安全。
他不怕朱圆圆被折了进去,就怕她的嘴不严,即便他的痕迹都被抹了,但始终还是不放心。
他想了想,对朱圆圆说,
“圆圆,厂里不是新开了缝纫机培训班吗?你也去报个名,学学吧。”
他本意是让朱圆圆有个正经事做,顺便避避风头,安分一段时间。
朱圆圆一听,想也没想就拒绝了,脸上满是嫌弃,
“我才不去!那培训班谁不知道是那杨丽华那个小贱人牵头的玩意儿!
让我去给她捧场?做梦!我现在这样挺好,有钱花,又自由,学那破缝纫机干嘛?”
严柏松见她这副不识好歹的样子,眉头皱得更紧,强压着火气,把朱圆圆拉进里屋,关上门。
“你不愿意去就算了。”他压低声音,语气严肃,
“但我告诉你,最近外面不太平,风声紧。老地方,你暂时别去了,货也先停一停,等我消息。”
朱圆圆表面顺从地点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 心里却不以为然。
之前不也说过几次风声紧,最后不都好好的?
那些烟酒手表可是紧俏货,只要出手就是钱!
她才舍不得停。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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