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之心’。”
林薇的呼吸屏住了。
“这种技术,据说是古代某个已经消失的文明留下的遗产,狼瞫卫只是守护者,不是创造者。一千多年来,他们用这种技术传递军情,守护北疆,但也引来了无数觊觎。唐朝末年,安史之乱,五代十国,宋辽金元,明清民国……每一次天下大乱,都有人想得到这种技术。而狼瞫卫,用无数代人的牺牲,守住了秘密。”
陈北的声音很平静,但平静下是汹涌的暗流。
“直到二十年前。我父亲,陈远山,在阴山考察岩画时,无意中发现了这个秘密的冰山一角。他当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,只是作为一个考古学者,兴奋地记录、研究。而他的发现,引来了两拨人。”
“一拨是守夜人——狼瞫卫在现代的传承组织。他们找到父亲,告诉他真相,邀请他加入,成为‘信使’。另一拨,是暗影——一个跨国组织,一直在寻找‘信使之心’。他们也想拉拢父亲,但被拒绝。于是,他们开始用别的手段。”
陈北顿了顿,声音变得更低。
“我母亲,苏静,是守夜人,也是父亲在考古队的同事。她是最早发现暗影组织动向的人,也是最早警告父亲的人。但她的警告,被一个人泄露了——就是严峰。严峰当时是父亲最好的兄弟,也是守夜人,但他已经被暗影收买,成了内鬼,代号‘枭’。”
黑暗中,林薇的呼吸变得急促。
“2000年,母亲牺牲。父亲从那时起,开始暗中调查。他用了五年时间,终于确认了严峰的身份。但那时,严峰已经爬到了守夜人高层,掌握了大量资源和情报。父亲知道,单凭自己斗不过严峰,也斗不过暗影。所以他做了一个计划。”
“什么计划?”林薇问,声音在颤抖。
“一个用二十年时间布下的局。”陈北说,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,“父亲假装什么都不知道,继续和严峰称兄道弟,继续在守夜人内部工作。同时,他开始为‘信使之墓’的开启做准备——他找到了巴音善岱庙的入口,找到了信使令,找到了那本记载着所有秘密的小笔记本。然后,他把这些东西,连同自己的生命,都变成了这个局的一部分。”
“他把证据分成了三份。一份交给严峰——这是试探,也是麻痹。一份交给***——这是后手,也是传承。而第三份……是我。我的血脉,我的胎记,是打开一切的钥匙。”
陈北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,平静,冰冷,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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