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过程约三分钟,期间他的灵性感知会高度集中。而仓库本身,除了正门,再无其他可见入口——窗户全部被厚重的铁板封死,连一丝缝隙都没有。
“入口在地下。”凯恩得出结论。只有这样,才能解释为何地面如此干净,却又弥漫着如此强烈的灵性压抑感。
那么,如何进入?
他退回到泵房深处,从大衣内袋掏出埃德加的笔记。泛黄的纸页上,那些由扭曲人脸组成的墨绿色符号仿佛在缓缓蠕动。他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些图案,而是聚焦于文字内容:
“……井不在地上,而在地下。入口需要‘正确的回响’才能开启……”
“……声音是钥匙,也是锁……”
“……他们用我的眼睛去看,用我的耳朵去听……”
这些疯言疯语,在普通人眼中只是谵妄。但在“倾听者”凯恩看来,却藏着致命的线索。
“正确的回响”……“声音是钥匙”……
他忽然想起昨夜羊皮纸的脉动——那是一种特定频率的振动。或许,开启入口的,正是某种特定的声音频率?
他需要一个测试的机会。
一个计划在他脑中成型。
二、声东击西
下午三点,守卫完成巡视,回到岗哨。凯恩贴在冰冷潮湿的泵房外墙后,将所有注意力集中于耳畔的世界。
魔药赋予的感官将周围的一切声音分解、放大:远处海浪有节奏的冲刷、近处铁锈剥落的细微噼啪、风中飘来的模糊人语……以及,最重要的——岗哨小屋内有规律的呼吸与心跳,还有那守卫指节偶尔敲打木桌的“笃、笃”声。
他在寻找规律,寻找那个“窗口期”。
十分钟,二十分钟……凯恩像一尊石像般静止,只有耳朵在细微翕动,如同雷达般扫描、分析。他发现,守卫每隔大约七到八分钟,会有一个习惯性的小动作——也许是整理衣领,或是擦拭武器——会伴随一声皮革与棉布摩擦特有的、短促而清晰的“唰”声。紧接着的五到六秒内,他的呼吸会略微加深,心跳节奏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,敲击桌面的声音也会停止。
这极短的几秒,是他注意力最向内收敛、对外界灵性监控可能出现细微波动的间隙。 这不是视觉盲区,而是感知专注度的周期性低潮。对于依赖灵性直觉的“看门人”而言,这种内在节奏几乎无法完全避免。
凯恩需要制造一个动静。这个动静必须:
——足够自然,像是环境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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