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动摇。
“放!”陈默带着几个弩手,重新出现在另一段城墙,对着墙头上密集的敌人,用普通弩箭就是一轮齐射。同时,墙下待命的妇女老人,也将烧滚的金汁,用长柄木勺奋力舀起,朝着墙下和墙头的敌人泼去!
“啊——!!”滚烫恶臭的粪水淋头,附庸兵们惨叫着摔下墙,没摔下去的也被烫得皮开肉绽,痛苦翻滚。
攻城方的士气,终于崩溃了。
“退!快退!”
“野利狐大人,城门是陷阱!我们中计了!”
溃退像瘟疫般蔓延。墙头的敌人争先恐后往下跳,墙下的附庸兵掉头就跑。城门洞方向的残兵也拼命向外挤。
“不准退!不准退!给我杀进去!”野利狐在城外,眼睁睁看着攻势瞬间逆转,气得双目赤红,挥刀连砍了两个逃回来的附庸兵,却止不住溃势。
他身边,还剩下约两百骑(含弓骑兵)主力未动。但此刻,看着那还在冒烟的恐怖城门洞,听着里面传来的己方士兵临死的惨叫,以及墙上墙下守军突然爆发出的凶猛反击,即便是这些悍勇的党项精骑,也面露惧色,逡巡不前。
“大人,城门洞狭窄,已成死地。里面必有更多埋伏。我们骑兵进去施展不开,硬冲伤亡太大……”一个老成的百夫长低声劝道。
野利狐死死盯着那黑洞洞的、仿佛吞噬了数十勇士性命的城门,牙齿咬得咯咯响。他从未吃过如此大亏!三百多兵(含附庸),攻打一个几十人守的小破土城,竟然死伤惨重,连城门都丢了?!
奇耻大辱!
但他不傻。那“天雷”般的武器太过骇人,那精准夺命的强弩也闻所未闻。这城里的人,绝不简单。继续强攻,就算能拿下,自己这点本钱也要赔光。在弱肉强食的草原,没了兵,他野利狐什么都不是。
“吹号……收兵。”野利狐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,眼神阴毒如狼,“把城墙下还能动的,拖回来。我们……退到河对岸扎营。”
“那……那些汉人附庸和伤兵……”
“能动的自己爬回来!动不了的……”野利狐冷笑一声,“留给汉狗杀吧,正好消耗他们的力气和箭矢。”
“呜呜——呜——”
收兵的号角响起,对溃兵而言如同天籁。野利部骑兵开始缓缓后撤,但阵型不乱,弓骑兵在两侧游弋警戒,显示出精锐的素养。
城墙上,看着潮水般退去的敌人,守军们爆发出劫后余生的欢呼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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