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来取。粮食布匹,也好说。另外……”他压低声音,“听说贵处有良医?我商队里有个伙计,前日路上染了风寒,咳得厉害,不知可否请贵处大夫给瞧瞧?诊金好说。”
看病?这倒是个意外,但也是展示另一面“价值”的机会。
柱子不敢做主,忙道:“孙管事稍候,我需禀报韩将军和苏医生。”
消息传回镇内,韩屿与苏晴商议后,决定接诊。苏晴带上铁蛋和药箱,来到市集。病人是个年轻的伙计,高热咳嗽,确是风寒入肺。苏晴仔细诊查(望闻问切),开了银翘散,又嘱咐了注意事项。孙福在一旁仔细观察苏晴的动作和用药,眼中异色更浓。
伙计服药后,当夜高热便退了不少。孙福大喜,不仅付了诊金(一些粮食和药材),态度也更加热络。临行前,他单独找到柱子,塞给他一小块碎银,低声道:“小哥,你们这地方,有点意思。盐好,大夫也有真本事。我家主人(孙记东家)在灵州也有些门路。这样,这次回去,我尽量多筹措些粮食布匹,下次来,再多带些你们缺的东西。你们若有什么特别需要的,或是想出手别的什么……比如,山里打的野物皮子,或是……别的稀罕物,也可提前说说。”
这是明显的试探和进一步合作的信号。柱子含糊应下,只说会禀报将军。
孙福的商队满载着白盐和几分好奇离开。柱子立刻回镇汇报。
“盐和医术,是我们目前最能拿得出手、也最不犯忌讳的两张牌。”韩屿听完,分析道,“孙福是个精明的商人,他看到了利润,也看到了我们潜在的价值。但他背后的‘主人’是谁,是纯粹商人,还是和灵州官府有牵扯,还不好说。下次他来,可以适当增加交易量,试探他的胃口和背景。也可以‘无意间’透露,我们在尝试改进农具,需要好铁和某些特殊的石料(如石灰石)。”
“如果他问起‘天雷’或强弩呢?”石磊问。
“一概推说不知,或是野利部溃兵以讹传讹。只强调我们凭险据守,乡亲用命。”韩屿道,“在我们足够强壮之前,武力必须藏着。但医术和能提高产量的技术,可以有限地、有选择地交换。”
十一月中,大雪封山前,孙福的商队果然再次到来。这次规模更大,有十辆大车,带来了更多的粮食、布匹、铁料,甚至还有几十斤珍贵的茶叶和一小包石灰石(柱子上次“无意”提及)。
交易顺利进行。新火镇获得了宝贵的过冬物资,孙福则满意地拉走了更多的白盐和一些苏晴制作的成药。他私下对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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