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感叹:“灵州今冬也冷,军中冻伤者众,你们这金疮散和冻疮膏,若能量再大些,我保准能卖出高价。” 但他对“天雷”、“强弩”依旧只字不提,仿佛从未听过。
与此同时,石磊向南接应的队伍,也陆续带回了三十多个拖家带口的流民。多是灵州、朔方一带的农户,因战乱和苛捐杂税逃亡。看到新火镇有城墙,有地种,规矩分明,头人(韩屿)似乎也讲道理,便留了下来。人口突破三百,劳力增加,垦荒的速度更快了。
腊月,一场突如其来的寒流袭击河套。新火镇内虽然提前备了柴,加固了房屋,但仍有几人冻病,其中有两个孩子高烧不退。苏晴日夜守在医馆,用尽办法,终于将孩子从鬼门关拉回。消息传出,镇内百姓对苏晴的敬重更深,连带着对韩屿这个带来“神医”的首领也更加信服。
一日,韩屿巡视到医馆,正看到苏晴熬红了眼睛,还在整理药材。他默默递过去一个烤热的糜子饼。
“吃点东西。”
苏晴接过,咬了一小口,疲惫的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笑容:“谢谢。”
“那两个孩子,多亏了你。”韩屿在她对面坐下。
“是大家准备的柴够,屋子还算暖和,不然我也没办法。”苏晴摇摇头,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,“有时候觉得,我们做的还是太少了。如果能有更多的药,更好的房子,更御寒的衣服……”
“会有的。”韩屿打断她,声音笃定,“一步一步来。你看,我们有了墙,有了地,有了人,现在又有了稳定的盐和药材换粮食的渠道。开春,我们就能种下自己的粮食,养更多的牲口。孙福那条线,如果稳当,以后还能换到更多我们需要的东西。”
苏晴看着他,火光映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,眼神坚定,似乎任何困难都无法让他动摇。她忽然想起穿越前,在医院里见的那些在绝境中依然不放弃希望的病人和家属。韩屿身上,就有那种特质。
“嗯。”她轻轻应了一声,低下头,继续小口吃饼。一种无声的信任和默契,在寒冷的空气中流转。
腊月二十,祭灶日。新火镇杀了仅有的几头羊中的一头,混合着糜子和野菜,煮了几大锅浓稠的肉粥,每人分得一碗。这是立镇以来,第一次所有人能吃到带荤腥的饭食。
饭前,韩屿站在议事厅前临时搭起的高台上,看着台下黑压压、面带菜色却眼神期盼的三百多口人,清了清嗓子,大声道:
“乡亲们!今天过年,我韩屿没什么好东西给大家,只有这碗粥,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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