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配跟我谈人情味?
你对得起我爸吗?他死得不明不白,谁干的,你自己清楚;
你对得起我妈吗?她跳井那天,你在哪儿?是不是还在背后戳脊梁骨?
装什么老好人?你早该遭报应了——而且,快了。”
他几乎能断定:当年那场“意外”,易中海脱不了干系。
说不定就是他亲手推的。
为的是怕李父升职压他一头,为的是嫉妒人家日子越过越亮堂……
这些念头,毒得很,也狠得很。
“你瞎说什么?!跟我半毛钱关系没有!谁不知道?你少在这胡咧咧!”易中海猛地一挥手,声音发抖。
他最怕这个——案子真被翻出来,警察已经开始查了。
只要漏一点马脚,他立马就得戴手铐。
“等着吧。”李建业盯了他一眼,没再废话,转身就走。
这话没明说,但谁都听得懂:
真相,早晚要浮上来;
绳子,迟早要勒紧。
“李爱国!你给我把话说透!”易中海追了一步,嗓子都劈了叉。
李建业头也没回,脚步不停。
“你给我记着!老太太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跟你没完!整座大院,都饶不了你!”
他站在院子中央,吼得脸红脖子粗。
旁边人小声嘀咕:“他说的啥意思?”
“莫不是……当年的事有猫腻?”
易中海急得直跺脚:“别听他放屁!全是编的!你们不信,我还不信呢!”
有人劝:“一大爷消消气,老太太七天就出来,眨眼工夫,忍忍就过去了。”
大多数人还是信他——毕竟李建业太横,话又瘆人,听着不像实诚话。
“我才懒得理他!”易中海喘着粗气撂下一句,扭头钻进屋,“砰”一声摔上门。
气得胸口一起一伏,差点背过气去。
没一会儿,李建业就踩着点进了厂大门,麻利地撸起袖子干了起来。
同一时间,何雨柱也晃悠到了厂里。
但他压根没往老地方——食堂后厨那边拐,因为厨房这活儿暂时不归他管了,直接被“发配”去锅炉房“回炉重造”。
现在他干的活儿,就俩字:烧火。
这活儿,在厂里算是垫底的,没人抢着干,躲都来不及。
又黑又呛,浑身冒汗还灰头土脸,关键是——干十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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