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升不了半级,一眼望到头。
临时调来这儿的,基本都是犯了错、被罚来“蹲班”的人,何雨柱就是典型。
以前他嘴上没把门,手还爱比划,厂里打架闹事的记录本上,隔三差五就有他名字。
挨处分是常事,但过去顶多下放车间抡扳手,好歹是个人待的地方。
车间跟锅炉房比?
那可真是一个天上,一个灶坑里!
何雨柱心里直翻白眼,可又能咋办?
想继续拿工资吃饭,就得乖乖把头低下来。
忍!咬着牙忍!
“撑个三五天,熬过这阵,后厨肯定得喊我回去。”
他边捅炉膛边琢磨。
这事他挺有底气。
为啥?后厨离了他,连顿像样的蒸菜都上不齐!
顶多让他歇两天,歇久了?师傅们忙不过来,掌勺的自己都得饿肚子!
到时候不用他开口,上面就得拎着饭盒上门请!
“罗师傅,我来报到了!”
他一掀锅炉房的棉布门帘,瞅见里头那位戴蓝布帽、围黑围裙的老师傅,赶紧招呼。
罗师傅头也不抬:“来了?站这儿。”
顺手把铁锹、煤铲、水壶全摆到他脚边,三句话讲清活儿怎么干、几点添煤、几时补水,完事儿就转头去擦他的压力表了。
何雨柱立马开干,一铲一铲往炉口送煤。
屋里热浪扑面,像站在蒸笼盖子上,耳朵里全是呼呼的鼓风机声,嗓子眼儿发干,额头上油汗直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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