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知道了。”李建业点点头。
他手头宽裕,真不稀罕这点钱。可该拿的,必须拿。不拿?反倒显得心虚。
这是正经赔偿,天经地义!
警察翻开本子:“我们先算了八年。你爸出事时,是厂里六级钳工,月薪按七十算,一年八百四,八年总共六千七百二十块——数字没错吧?”
“算法没错。”李建业应了一句,顿了顿,“但我觉着,这么算,有点亏。”
“您说。”警察抬眼,很认真,“这不是定论,是来商量的。有啥想法,尽管讲。你和秦淮茹在破案里出了大力,合理要求,咱们一定尽快落实。”
李建业说:“我爸当年确实是六级钳工,工资也差不多。可那是起步价啊!技术摆在这儿,升职只是时间问题。易中海第二年就跳到了八级钳工,两年三级连跳——从五级蹦到八级!我爸比他还强,怎么可能比他慢?工程师都不止,极可能往上走!”
“他倒好,我爸一走,车间一下子没对手了。上面立马看中他,一路绿灯,眨眼成了八级钳工,月入九十九块五,工资比别人高出一大截。”
“有道理!”警察点头,“你爸的手艺,厂里谁不夸?当时公认的一把好手,前途根本不用愁,升一级涨一档工资,板上钉钉。”
李建业接着说:“光算工资还不算完。这些年粮票、布票、油票、肉票……全都没了。再说,人一辈子哪是八年能划清的?他本来还能活三十年、四十年!这笔账,根本没法细算。”
“确实,咱只算了八年。”警察坦诚道。
李建业说:“我也不扯远的。票不算了,往后日子也不算了,就单算这八年。但别按六级工资来——按他本该拿到的八级标准算!九十九块五一个月,八年下来,怎么也凑够一万块了吧?”“赔我一万块,这事就算翻篇了!——这话是我自己掏心窝子说的,不算最后拍板,怎么判、怎么赔,全听组织上的安排。我相信你们肯定能秉公办事,不管最后咋处理,我都认!”
他把心里想的全倒了出来。上头同不同意?管不了那么多。该张嘴的时候就得张嘴,不讲不行——不然堵在嗓子眼儿里,更难受。
他清楚易中海干了一辈子八级工,工资高、没娃没负担,手里早攒下了老本。对方自己都承认“存了几万”,哪怕刨掉水分,一两万现钱总跑不了。
从他被抄出来的家底里,匀出一万来赔人,合情合理,不带半点强求。
“你说得在理,很客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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